花容頓時無語住了,眼看著鏡頭還在拍,只能站在原地扯出一抹尷尬微笑。拼命思考柔弱女生面對這種情況時,該怎么辦。
呼吸間,工作人員扮演的鬼都爬到她腳邊了,他猛抬頭,一張皮肉剝離血淋淋的臉沖著花容咧開嘴大笑。
花容微怔,下意識朝這人也禮貌笑了一下,還道“妝不錯。”說完恍然想起自己的人設,趕緊拍拍胸脯補救道“太可怕了,嚇死我了。”
工作人員“”
她羞澀一笑,拉著身后這個還在顫抖的慫包大步走進鬼屋內部。
真正的歷險現在才開始。
緩過來的葉子白面色漲紅,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把花容擋在身前的行為不是一個男人該做的,看著旁邊目不斜視的花容,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覺得羞愧無比。
鬼屋內部是慘敗醫院的風格,到處都是血跡和廢棄的醫療設施,燈光昏暗,偶爾還有撕裂的尖叫聲在不知名的角落傳來。
在經歷了被兩個喪尸病人追趕,葉子白抱著她大腿喊救命后,花容忽然意識到,靠這個男人,她這輩子是出不去了,
緊急情況緊急處理,她立刻拋棄柔弱女生人設,面無表情地領著驚嚇過度的葉子白,按照指示穿過一條通道,通道里鱗次櫛比得站著穿護士服裝的人體模特。
這些模特面朝來者的方向,眼睛部分纏繞著血跡斑駁的繃帶,有些詭異。
葉子白拉著花容的衣服跟在她身后,都不敢大聲喘息,明明花容比他矮但在這種時候,她冷靜自若的態度總叫人特別有安全感,在這一刻的花容在他心里仿佛有兩米高。
兩人順利穿過這群模特,花容似有感應的轉過頭看了一眼。
那群原本靜止的模特,齊刷刷的扭過頭。
“啊”葉子白大叫一聲,埋在花容的肩膀上顫抖不已。
花容走過去仔細看了看這些模特,發現只是機關而已便收回興趣,倒是葉子白的反應不對勁,她納悶道“你這是哭了”
“沒有嗚嗚嗚”葉子白拉著她的袖子小聲抽噎。
花容不耐的抿了抿嘴,感覺這男人是水做的,男人怎么可以這么柔弱呢把她的活兒全搶了
緊接著他們又來到一處存放各種器官的房間,要在泡滿各種斷肢殘骸的水池里找出開門的鑰匙。
穿著防水衣的花容摸到了鑰匙,從水池里起身,縮在一旁哭紅眼睛的葉子白趕緊扶她下來,余光撇到水池里,這真實到離譜的硅膠斷肢時,眼皮都在抽搐,一股惡心感涌了上來。
就在這時,水池里忽然跳出個帶著氧氣頭盔的高壯男人,他舉著刀,朝最近的花容怒吼了一聲,臉上的道具眼球崩了出去,砸在了葉子白的身上。
“嘔”葉子白捧著這顆血糊糊的眼球,蹲下吐了,他助理趕緊跑過來遞紙。
花容就跟這個扮殺人狂的工作人員一起站在水池里,靜靜地看著葉子白吐,期間,他們還對視了幾秒。
“吼”殺人狂朝她嗷嚎了一嗓子,試圖再把她嚇吐。
花容嘆了口氣,不慌不忙地扶著水池邊爬下去,剛落地,她猛地朝殺人犯撲了上來。
“啊”殺人犯嚇了一大跳,失聲叫起。
花容只是做做樣子,沒有真撲上去,她認真跟這個扮演殺人犯的工作人員說道“出其不意,才能嚇到人,學會了嗎”
殺人犯“”學廢了,你來當鬼吧,你可比鬼嚇人多了。
等葉子白吐完緩了一會才繼續開始拍攝。也挺為難他的,臉色白的像紙還不忘對著鏡頭笑。
臨到出口,被他煩的一臉麻木的花容用鑰匙打開逃生門,依舊是漆黑的通道,伸手不見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