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全是寒霜劍歇斯底里的鳴叫聲,明明沒有揮動卻能自主發出劍鳴,眼前的一刻,讓什么大風大浪都經歷過的季無猜都傻了。
他何曾見過老祖宗的寒霜劍如此活潑
花容捧著劍,像捧著什么燙手的東西,她都沒敢看會長的表情,忙不迭的把寒霜劍又放回到了金絲楠木桌上。
劍離手便停止了鳴聲,花容松了口氣,朝呆愣愣的會長扯出一抹尷尬的微笑,“我說這是意外,您相信嗎”
會長卡頓似的看向她,臉上一幅茫然恍惚的神情,倏地,他出手一把箍住了花容的手腕,力道大的不容人反抗
看來他不信,就像花容以前努力跟其他劍修解釋一樣,她真的不想奪走他們的本命劍,是它們自己飛到她懷里的她解釋完了沒人相信,她還得哄自家吃醋的本命劍。
場景重現了,花容有苦說不出,花容委屈。
“你、你跟我來”會長神色激動,不分由說地拉著花容往外走,邊走還邊掏出手機,摁下了上面的緊急按鈕。
花容被他拉到了旁邊的小祠堂里,面對著墻壁上掛著的慈眉善目老人,會長噗通一聲跪在了蒲團上,淚流滿面。
“師父爺爺我找到能讓老祖宗的寒霜劍發出劍鳴聲的人了就是這位她叫花容,是個好孩子,天賦出眾”會長結結實實的磕了一個頭,拉過旁邊的花容絮絮叨叨地說著。
花容連忙擺手,下意識解釋她體質特殊。此時已有癲狂之意的會長根本不聽她解釋,回報給師父后,他踉蹌起身,差點摔倒。
花容趕緊扶住他,會長拉著她的手十分感動道“哪能讓您來扶我呢長老您渴了嗎餓了嗎我們這些做小輩的招待不周,您見諒啊。”
花容“”會長您別這樣
就在她為難的時候,更為難的事情出現了。
會長竟然在兩個小時內,集合了聯盟高層管理員來到根據地,給大家隆重介紹他們聯盟的首席長老,花容。
花容坐在一群大爺大媽的前面,面前是一張十分漂亮的楠木長桌,兩側的大爺大媽們穿著各不相同,但目光卻出奇的一致,他們炯炯有神地注視著坐在首位上的漂亮女孩。
有那么一瞬間,花容感覺自己都要窒息了。
“真的不是,是意外。”她干巴巴的解釋,她是來加入聯盟的,不是來給聯盟里的老人當祖宗的
她話沒完,會長趁機把寒霜劍塞到了她懷里。
又是一陣錚錚聲,跟機關槍似的,花容無語的把劍輕輕放到一旁,扶住了額頭。
兩旁的老人齊刷刷倒吸了一口涼氣。
離花容最近的一個穿著素色棉襖的老頭,雙手揣著袖子,朝她露出了一個漏牙縫又很慈祥的笑容,黏黏糊糊道“您、您老今年高壽了看著、看著可真年輕吶,叫什么來著”
花容“花容。”
“花什么”
“花容。”
“什么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