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微微一怔,她記得這期背景介紹上好像說,在山莊主人柯洛菲伯爵死后,山莊里的人接二連三的發生怪病,他們神出鬼沒,狀似瘋癲如果這么想,那這些非人類就是在山莊里得病的病人沒錯。
她朝目的地古堡看了一眼,不知何時天上已是烏云密布,陰云下的古堡被襯托的有些古怪。
外面的導演組看著待在樹上的花容,一時也沒有辦法,嘉賓什么離奇舉動沒見過的怪奇總導演十分沉得住氣,肯定道“讓她待著吧,樹上是那么好待的過一會她自己就會下來。”
二十分鐘后。
導演組里一片安靜,他們一言難盡地注視著九個分屏器。
除了最先被淘汰的徐可麗,其他七人的畫面都是灰撲撲的,他們躲過一個又一個驚險刺激的陷阱,還要小心時不時出現的病人,每個人的臉上是那樣的驚恐猙獰,就是這樣,花容這祥和平靜的畫面才顯得那么格格不入
別人在歷經各種磨難,花容待在樹上悠閑自在,別人嘶嚎著躲過病人的追趕,花容待在樹上吃起了零食,別人觸發各種劇情裝置,花容屁事沒有還哼起了歌。
眼看著花容從口袋里又掏出一塊小面包吃起來,額上都快冒青筋的總導演終于沉不住氣了,在她耳麥里大喊“花容你下來”
花容晃著腿,拒絕道“我不下去,下去多危險啊。”
“你待在樹上就不危險了”
“樹上哪有下面危險”她剛才還聽見葉子白和其他人的尖叫聲呢,現在地面就是喪尸區,樹上才是安全基地。
總導演聽到她說的,竟無法反駁,眼看著威逼不行,他開始利誘。
“花容啊,你忘記你還要找到多麗了你的偵探隊友還等著你去解救呢。”
“我一個柔弱無力從小到大走兩步都要心口疼的女孩子,怎么去解救別人”花容說著掩面咳嗦了兩聲。
你以為你是林妹妹啊,林妹妹可不會三秒上樹
總導演沒辦法只能道“要不這樣,我讓群演撤退,你下去,這是我最后的底線了”
花容一口吃掉小面包,“這可是你說的,你撤退我就下去。”
“好。”等你下來了,看你還怎么上去
花容裝好垃圾,活動了一下手指,身形一動,十分利索自然的從樹下爬下。
導演組頓時松了口氣,就聽見花容嘟噥道“不撤退也沒關系,反正我跑的快。”
導演組“”你不是走兩步心口疼嗎
離地還有半人高的距離,花容直接蹦下,穩穩著地。跟拍攝影師見她下來激動到不行,這位小祖宗總算挪地方了
她一下來視野仿佛縮短了,在樹上一直觀察地形的花容四處掃了一遍,雖然不清晰但辨清方向還是沒問題的,想著,她大步朝著樹林深處徑直走去。
隨著越走越深,樹木之間的間隔也越來越短,地面也越來越昏暗。
徒然,一聲刺耳的呼救聲劃過上空,花容眉頭一皺,朝著聲音快速奔了過去。
樹林深處的白色小教堂外,圍了一圈渾身腐爛動作扭曲的病人群,他們目光呆滯張著大口,露出了里面漆黑的牙齒,喉嚨擠壓發出來自深淵的嘶嘶聲,這些病人明顯比之前那群病的更嚴重,他們伸著已經開始掉皮的手朝圈內的兩人拼命勾著。
圈內,安恬跟葉子白驚慌絕望的看著圍在他們面前的喪尸群,這只有恐怖電影里才能出現的畫面如今發生在現實,那壓迫感強的讓葉子白生理性想吐。
兩個人現在擠在教堂外,他們在五分鐘前被這群病人趕到這里,本來想沖進教堂里,結果門鎖了,窗子封了壓根就進不去,幸好這群恐怖的病人好像不敢接近教堂外的一圈白線,讓他們在教堂門口留下來生存余地。
但問題是,圍過來的病人遠離越多了,這群人進不了,他們也出不去,耳麥里傳來了系統冰冷的聲音“請盡快打掉稻草人吸引病人注意。”
安恬推了推葉子白,顫聲道“你快點想辦法把稻草人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