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結實的木門劇烈晃動,幾秒后,門倒了。花容氣定神閑地踩在木門上走了進去。
導演組看著這場面,忽然響起花容說的那句“我一個柔弱無力從小到大走兩步都要心口疼的女孩子”,神他媽柔弱無力。
他們給嘉賓準備了各種道具進入小教堂,只要他們靜下心來仔細一檢查肯定會發現,沒想到來了個花容,什么道具都沒用,門開了。
一進入小教堂,墻壁上的蠟燭燈亮了起來,入口處放著黑色大理石材質的圣水盆,花容瞥了里面一眼,盆里呈著快要溢出來的血。
緊跟她進門的葉子白被這盆血嚇得叫了一聲,連忙跑到花容身邊拉住了她的袖口。
安恬厭惡的看著這盆紅色顏料,“背景介紹不是說伯爵信仰上帝嗎怎么會在小教堂擺放這種東西”
“他信的不是上帝。”花容看著前面的祭壇上供奉的銅像雕塑,一個張著兩只蜿蜒扭曲長角的生物,臉型瘦長,背后伸展出一雙蝙蝠般的長翼,它的一只利爪正捏著一顆心臟。
小教堂的光自上而下打下來,讓這具本就刻畫的很細節的銅像雕塑看著更加逼真陰森。
葉子白跟安恬看著祭壇上的雕塑,渾身汗毛直立,一股寒意從腳底躥了上來。
花容漫不經心的聲音響起“他信的應該是魔鬼。”
耳麥里響起了系統聲音“發現劇情。”
兩人齊齊看向花容,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時候如此淡定她看起來比那個魔鬼銅像更具有震撼力,葉子白靠她更近了,小狗眼閃亮亮的看著花容。
花容在小教堂里四處摸索了一邊,在魔鬼銅像的另一只利爪中發現了一枚項鏈掛墜,金色的小掛墜上刻著一串英文yfavoritevictoria我最愛的維多利亞
打開掛墜,里面一張黑白小照片,三人仔細一看,里面是一個笑容滿面的女孩子,她的嘴邊有一顆黑痣。
花容忽然感覺自己好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還沒說話,小教堂外的病人們發出一陣吼叫,她轉身看去,原來經過這些人不懈努力的蹭,那條畫在地上的白線終于快被蹭斷了。
“請盡快打掉稻草人吸引病人注意。”三人耳麥里響起系統的提示聲。
花容闊步走出小教堂,四處一掃發現了不遠處,被吊在樹枝上的稻草人,草人穿的很挺好,黑西服馬甲,胸口還有藍色寶石
她瞇了瞇眼,抬手摸了摸自己領口的紅寶石,嘖嘖了兩聲。她跟稻草人同款了這不是。
“咱們要被淘汰了”安恬躲在教堂里,滿臉懼意的看著沸騰的喪尸群。
她話剛說完,病人們把地上的白線蹭掉了,他們抬頭看向最前方的兩人,尤其是葉子白,咧嘴一笑。
手里的回力標掉落,葉子白腿腳一軟,拉著花容的袖子噗通摔倒在地上。
“撕拉”
花容感覺胳膊一涼,她低頭一看,右邊胳膊的西服袖子被葉子白給扯了下來,露出里面的白襯衣。
她一臉無奈的看著葉子白,葉子白滿眼淚水,顫巍巍的給她遞上西服袖子,他不是故意的
對面的病人們開始朝他們跑來,花容撿起地上的回力標,看著不遠處稻草人瞇起了琥珀色的眼眸。
身后的安恬捂著眼蹲下了,葉子白抱著她的腿蜷縮著身體。
花容抬起回力標,纖細有力的腰身向后一仰,手臂朝前猛烈一掄,回力標順勢脫手飛去,細聽都能聽見破風聲。
導演組屏氣凝神,看著畫面里的回力標從稻草人旁邊飛掠出去,并沒有打中,頓時松了口氣。
“這樣以來,就可以淘汰掉三個人”
話未完,回力標以弧形飛回,完美的將阻擋它去路的稻草人打中,草人掉落,回力標還在往前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