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三名蒙面人跑上前來。
“你們又是誰”摔馬而下之人散落了面巾,目光中滿是忌憚。
“魏桂副領”為首的蒙面人趕忙扯下面巾,“是我。”
話語間,另外兩人也摘下了面巾。
“渠良總管,戎爾將軍”魏桂驚訝地睜大雙眸,興奮又疑惑地看向另一名惡俗小廝模樣的人。
“我叫犀牛。”犀牛伸出手拉起魏桂,“你也是跟來保護殿下的嗎”
魏桂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畢竟,他的主要目的還是救出吉瑯櫻。
渠良向遠去眺望,只見吉瑯櫻將捧接的清水小心翼翼地喂給言翊。
他心痛地皺起眉頭,耷拉個苦臉,“幸好有阿鷹在,辛苦這小子了。”
魏桂抿了抿雙唇,猶豫著是否要將吉瑯櫻為女兒身之事告知。
夜幕降臨,星芒璀璨。
行軍隊伍在溪邊安營扎寨。
吉瑯櫻為言翊擦拭臉頰之后,在溪邊清洗著絹帕。
迎面走來的沉岳二話不說就攬過吉瑯櫻,在她脖頸旁嗅了片刻。
“你這是做什么”吉瑯櫻用力地推開沉岳,神情警惕。
“哈哈。”沉岳昂脖笑了兩聲,語氣得意,“果然不出小爺所料,你是個女人。”
“別胡說八道”心虛的吉瑯櫻矢口否認,語氣嚴厲。
沉岳也懶得和吉瑯櫻多費口舌,直接伸手拽上她的衣襟。
她沒有腰帶的外衣輕而易舉被撕扯開,露出了白色裹胸布和無暇的肌膚。
還沒等沉岳好好瞧上一眼,吉瑯櫻握起拳頭揮向沉岳。
被打了個后傾的沉岳捂著鼻子,路過的林坤帶著兩名士兵立即沖上前來,吉瑯櫻也趕忙背身捂緊衣物。
“你這小子知道打的是誰嗎”林坤一把拎起吉瑯櫻的衣領,抬手就要打上一耳光。
沉岳在這時吸了吸鼻子,玩味輕笑道“你這丫頭,下手還真重。”
林坤舉在空中的手停滯了,他納悶地看向沉岳,“將軍,你說誰是丫頭”
“就你拎著的這家伙。”被打的沉岳沒有氣惱,反而很是悠哉,“把她打扮成女人后,送到我的營帳來。”
說完,沉岳又摸了摸鼻梁,舔著嘴唇走遠。
林坤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兩名士兵已將吉瑯櫻束縛扣押。
“放開我”吉瑯櫻掙扎著,氣惱異常。
突然的身份暴露,一時令她沒了方寸。
林坤沒好氣地呵出一口白霧,“這阿鷹,居然是個女人”
詫異歸詫異,他還是得乖乖聽從沉岳的命令。
在士兵的押送下,吉瑯櫻被帶到空著的營帳內。
林坤扯來了兩名貢女,指著吉瑯櫻不自然道“你們,把這小子打扮成女人。”
跪在地上的貢女看著神色鎮定的吉瑯櫻,也是滿臉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