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從來不會說謊。”席景宥輕步跟在沉韻后頭,笑意輕淺。
“陛下是真心想讓臣妾成為正室皇后的嗎”沉韻輕盈拂裙轉身,望向席景宥的眸中熠動著慢慢期待。
“當然是真心。”席景宥毫不猶豫地做出回答,對于說謊他早已習以為常,“除了你,朕從未想過其他女子成為皇后。”
他的故作深情和假意偏寵都讓沉韻迷失,誤以為郎情妾意、兩情相悅。
“那陛下,能答應臣妾兩件事嗎”得寸進尺的沉韻接著說道。
“但說無妨。”席景宥慷慨溫柔,只為迷惑沉諸,令其松散戒備。
“臣妾自小體弱,希望在正式成為皇后時,能從母家府邸調來宮人伺候。”沉韻眨巴著卷翹眼睫,那楚楚動人的嬌俏模樣,旁人定會心生猶憐。
席景宥還未做出回答,身后的谷挽率先答道“此事不妥。”
倘若讓沉韻從母家調動宮人,也就是讓沉諸勢力入侵后宮,成為眼線不說,到時沉諸定會勢大脅主。
沉韻不悅地盯向谷挽,席景宥知道谷挽是在為他著想,但礙于沉韻要求,也只好對谷挽輕輕搖了搖頭。
谷挽自知御前失禮,立即俯身低頭退后了兩步。
“府邸宮人伺候多年,想必也更加得心應手,朕應允了。”席景宥欣然答應了沉韻的要求,還主動詢問了第二件事。
“這第二件事,臣妾是希望陛下今后充擴后宮時,那些入選的女子也要由臣妾過目。”沉韻微垂著眼睫,輕努著粉潤唇瓣,“畢竟,臣妾是陛下正妻,要為陛下其余的枕邊人把關。”
“你的這般用心良苦,朕怎會拒絕”席景宥再次點頭答應道。
心中卻認為沉韻僅是表面說的好聽,實則是要掌控后宮勢力。
可他不明白的是,沉韻已是真心愛慕,不想有其他妖媚女子來爭奪寵愛罷了。
“陛下恩典,臣妾感恩不盡。”沉韻乖巧作了個揖,聲音也因興奮提高了些。
“這兒并無外人,你我不必拘禮。”席景宥雙手撐扶起沉韻,眉宇間宛如傾盡天下明媚。
“倘若”沉韻始終洋溢著笑容,做出一副青澀而欲言又止的模樣。
“倘若何事”席景宥保持著耐心,心中卻覺得沉韻真是事兒多地繁瑣。
“雖然臣妾已與陛下結為夫妻,但倘若陛下能向臣妾求婚,那臣妾兒時期盼就圓滿了”沉韻再次撲閃起眼睫,深切凝望著席景宥。
“求婚事小,朕愿意為你做。”席景宥仍是滿口答應,又輕蹙起眉頭佯裝思索,“不過,你想讓朕如何求婚”
沉韻抬眸想了想,嬌媚笑道“臣妾十分喜歡花朵,陛下就用珍貴的花朵為臣妾建造個花坊吧。”
“好。”席景宥伸手輕撫向沉韻的發鬢,將碎發勾至她的耳后,“朕會為你準備只屬于你的花坊。”
沉韻感受著他冰涼指尖的柔情,臉頰不免發燙泛起紅暈,心跳也加快了速度。
她彎著眼眸側首抬袖遮面,羞澀道“那么,臣妾先行告退了。”
席景宥點了下頭,目送著沉韻走遠。
那妖嬈身影輕提裙擺,步伐跳脫,長發隨風揚起,他卻并未一絲心動,只覺得輕松自在。
“總算不用偽裝了。”席景宥做了一次深呼吸,將雙手背到身后,站直了身體,“谷挽,叫人把皇宮里所有的花朵統統摘除吧。”
“哈”不明所以的谷挽歪了下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