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瑯櫻沒有答應,也沒有扭頭離開,無動于衷地站在原地。
“瑯櫻,捏吧。”北珞素扯了扯吉瑯櫻的衣袖,小聲勸道。
吉瑯櫻服從地蹲身,雙手捏上吳珺的小腿。
“這才對嘛。”吳珺將雙臂交叉環在身前,姿態傲慢囂張,“別以為你有幾分姿色就可以一步登天,這兒是由我說的算。”
可吉瑯櫻還是沒有吭聲,臉色波瀾不驚。
這默不作聲的冷淡模樣令吳珺感到了無視,她便故意找茬地吃痛叫了聲,“太用力了”
說著,她還揮臂甩了吉瑯櫻一記耳光。
翻摔坐地的吉瑯櫻面朝地板,臉上火辣難忍。
她回眸盯向吳珺,琉璃瞳狠戾異常,低沉道“倘若以為我是新人就好欺負,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色厲內荏的吳珺眨了眨眼睛,先前的囂張氣焰消退了些,緊張道“怎,怎么你想打架嗎”
周圍的養花女都揉起手腕,將吉瑯櫻團團圍住。
吉瑯櫻站起身,絲毫不懼這等手無寸鐵的女流之輩。
她冷哼出一抹輕笑,語氣不屑“我怕你們不夠我打的。”
“放肆”吳珺瞪著怒目,提高了聲音,“今天我非好好教訓你不可”
她小手一揮,躍躍欲試的養花女緩緩向吉瑯櫻靠近。
“是誰在喧嘩”碧春提裙進入寢房,臉色溫怒。
吳珺等人連忙低首作揖,有禮道“尚宮大人。”
碧春自然知道吳珺又在刁難新人,便教導道“天色已晚,我還要去面見太后娘娘,沒工夫搭理你們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但也別壞了宮中規矩”
“是。”吳珺怯弱地應了聲,教訓吉瑯櫻的念頭暫且作罷。
碧春看了眼吉瑯櫻,雖不明白達荀留她的用意,但終歸是救了她一番。
慈承殿。
碧春捧著錦盒走進大堂,“太后娘娘,您要的東西奴婢帶來了。”
正在習字的時萱立即放下毛筆,“盛上來。”
云川從碧春手中接過錦盒,雙手遞放到時萱面前。
時萱挽袖開啟錦盒,抬手閉眼扇了扇氣味,一股濃郁的花香令她十分滿意,“云川,你親自把這百花汁露給準皇后送去。”
“是。”云川蓋上錦盒,伏身與碧春一齊退下。
“太后娘娘,皇后已多日未曾來向您請安了。”蔡圍緊鎖著眉頭,語氣忿忿不平,“還未冊封就這般無理,您怎么還送她如此貴重的百花汁露”
“既然她要當皇后,就讓她當個沒有子嗣的皇后好了。”時萱勾起一抹淺笑,又在片刻間陰沉下臉色,瞇起的雙眸冒著寒光,“摻有麝香的百花汁露,就當哀家抬舉她吧。”
恍然大悟的蔡圍舒展開眉頭,他深知后宮之中子嗣為重、母憑子貴的潛規則,便俯身作揖微笑道“太后娘娘英明,到時會有其他女子代替太后娘娘收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