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實施懲罰前,席景宥都裝模作樣地運功,最后哈哈大笑。
要是輸了,他就會威脅道“谷挽,你敢彈朕嗎”
吉瑯櫻已經完全被帶跑偏,順勢問道“那晚上呢晚上陛下會在哪”
“還能在哪啊”北珞素重新剪起彩紙,“當然是在書房挑燈夜讀啦,陛下他知識淵博著呢。”
可她萬萬沒想到,每每坐到書桌前的席景宥都昏昏欲睡,根本不會翻開書籍。
游神許久后,他就會拿起玉璽敲核桃。
吉瑯櫻不屑地輕哼了聲,深知席景宥大字不識幾個。
“啊,對了”北珞素突然捂嘴偷笑了下,又故作神秘地湊到吉瑯櫻耳邊,“由于皇后冊封禮即將舉行,陛下也要和皇后娘娘合宮,最近在學習初夜教育呢。”
“皇后冊封禮”吉瑯櫻終于聽到了對復仇行刺有利的信息,她佯裝八卦地挑起眉毛,“我們養花女能參加嗎”
“不是全部都能參加的。”北珞素黯淡下眸光,語氣稍有失落,“每個寢房只選拔一兩個人參加,由寢長選。”
話音落下,吳珺推門而入。
她抱著一大串花苗走到北珞素身邊,“喂,幫我分類一下。”
“好。”北珞素乖巧地接過花苗。
可吳珺看到吉瑯櫻也在場,立即拿回花苗,改口道“不用了,我自己來分類吧。”
“你,是我們寢長吧”吉瑯櫻放下手中的工作,“你跟我來一下。”
說著,她起身走向花坊外。
吳珺緊張地咽了口唾沫,怯生生“喔”了聲,緊跟在后。
兩人并肩走在御花園偏廊,吉瑯櫻向吳珺表明了想要參加皇后冊封禮的想法,吳珺則認為她是想被帝君看上,嘴上不忘酸吉瑯櫻癡心妄想。
畢竟在皇宮中,有點姿色的宮女都期望著有朝一日能被帝君臨幸封妃,那就相當于麻雀變鳳凰。
可吉瑯櫻無視著她的嘲諷,淡漠道“你會讓我參加就好。”
“我是能幫你向尚宮大人推薦啦,可你是新人,尚宮大人會不會同意,我就不知道咯。”吳珺嘴上答應著,態度卻不明確。
吉瑯櫻停下腳步,瞇眼盯向吳珺,像是警告一般,“那你就必須想辦法讓尚宮大人同意。”
吳珺畏懼吉瑯櫻的功夫,又怯生生地“喔”了聲。
吉瑯櫻揚起一抹看似友好的淺笑,“多謝。”
也不等吳珺做出回應,她就自顧自地加快步伐走遠。
敢怒不敢言的吳珺很是憋屈,對著吉瑯櫻的背影咬牙罵道“臭丫頭”
解決了門檻之事,吉瑯櫻還差行刺工具。
她提著水桶裝作司膳局宮女進入小廚房,一旁生火的宮女指了指身后的大鍋,高聲道“你把水倒那就好”
“是。”吉瑯櫻敷衍應聲,目光落在了菜板上的水果小刀上。
她警惕四處看了看,趁著大家伙都各自忙碌時,悄然迅速地將小刀藏進衣袖。
待到夜深人靜之時,吉瑯櫻借著投進紙船的月光,用白紗布制作了厚而硬的刀鞘。
她緊握著小刀,不禁想起與言翊的承諾
“為了你,我一定會活下去。”
“瑯櫻,你也一定要活著等我回來。這是王令,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