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晨起時,皇后就已經離殿了,宮人勸也勸不住,不知道去哪。”席景宥故意添油加醋著,實際沉韻根本就是在睡懶覺,還是得到了他“寵溺”的許可。
時萱頓時陰沉下臉色,對著碧春呵斥道“皇后在合宮后的第一天就不來向哀家請安,這成何體統你到底有沒有好好教導”
“太后娘娘息怒。”碧春趕忙俯身作揖,“奴婢已將后宮法度禮數充分完整地向皇后娘娘表明過了。”
“明知故犯嗎”時萱氣地眼角細紋十分明顯,著急想要宣誓后宮主權,“哀家要召開后宮集會,不僅是皇后,內侍府的公公們和尚宮局全體都要參加”
“是,奴婢這就去通知。”碧春膽怯應聲,匆匆轉身退下。
景祥殿。
沉韻身著亮綠錦綢絲緞,鳳冠加冕,卻始終擺著副臭臉。
聽聞時萱要召開集會,她氣惱地摔放下玉筷,“正宮皇后在此,她憑什么召開集會啊”
站在她身后的阮香得意笑看著碧春吃癟,可碧春仍舊面不改色道“皇后娘娘與太后娘娘的交接工作還未完成,今日您還未去請安呢,請皇后娘娘移步前往慈承殿吧。”
沉韻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敷衍道“你就去告訴太后,說本宮初夜太過疲累,無法前往。”
“皇后娘娘,請您挪步。”碧春堅持著立場。
“不對,干脆說懷孕好了。”沉韻垂眸勾起一抹輕蔑淺笑,隨后又怒目瞪向碧春,“快去告訴太后,說皇恩浩澤,累地本宮去不了”
碧春沒有給予回答,作揖后離開了殿內。
她剛踏出門檻,達荀就匆匆印上前來,“尚宮大人,還請您在太后娘娘多為皇后娘娘美言幾句才是。”
“何來美言”碧春記著達荀在貢女選拔時的武斷,現下也沒有給好臉色。
“如今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要是起了沖突,犧牲地只有我們這些做下人的啊。”達荀忌憚起曾對沉韻的苛待,心中十分不安。
“這我就不知道了。”碧春冷淡敷衍著,繞開達荀走開了。
與此同時,阮香也踏出了門檻,“達荀公公,通知后宮各府,皇后娘娘要召開集會。”
“可太后娘娘也說要召開集會啊”達荀提出質疑。
可阮香根本不予理會,直接轉身回到了殿內。
達荀焦急地皺起眉頭,一時不知該聽誰的。
思索了片刻,他還是把后宮各府的人都叫到了景祥殿。
大堂上,眾人恭敬地站在左右兩側,沉韻坐在高高的主位之上。
“從尚宮四局開始,向皇后娘娘介紹吧。”達荀鄭重開口道。
年紀稍長的宮女們一一向前介紹
“奴婢司膳局掌事,葉冰。”
“奴婢司制局掌事,許慧蓮。”
“奴婢司珍局”
“停”沉韻板著臉孔打斷,“你們這樣普通的姓名,讓本宮如何留有印象從今往后,本宮要按照本宮的方式稱呼你們”
說著,她提裙起身走到第一位宮女面前,語氣嚴肅“你的臉又長又丑,本宮今后就叫你苦瓜。”
低首的宮女臉色變地難看,卻也不敢反駁。
沉韻又走到第二位宮女面前,嫌棄道“身材如此肥碩,本宮今后就叫你耗豬。”
“皇后娘娘,宮中稱呼不可如此啊。”達荀趕忙勸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