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瑯櫻收拾好茶盤走遠,席景宥沒好氣地瞪了眼谷挽,“這是怎么回事你明明說她會感激的這就是她的感激嗎”
谷挽怯弱地低下頭,“陛下息怒。”
“息怒你的頭,息怒”席景宥連打了谷挽兩下帽子。
“哎喲。”谷挽癟嘴皺眉,“老奴哪能知道那丫頭這么沒心眼啊。”
吃癟的席景宥冷哼了聲,又打了下谷挽的胸膛,“不許說她壞話”
委屈的谷挽趕忙緊抿起雙唇。
翌日清晨,吉瑯櫻端著錦衣玉服走在兩位御前宮女之后。
“陛下近來有些咳嗽,你們得視情況為陛下添衣。”
“陛下國事繁忙,你們一定要照顧好晨起。”
“”
在谷挽滔滔不絕的馴導中,吉瑯櫻到達了潤圣殿前。
她無奈嘆了聲,低首走進殿內。
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席景宥還伸著懶腰,見到侍奉宮女前來,立即坐起身體,還整了整寢衣領。
前頭的兩位宮女將毛巾漱杯放到侍桌上后,席景宥對她們揮了揮手,“你們,退下。”
兩位宮女應聲退下,殿中宮人只剩下谷挽和吉瑯櫻。
席景宥挑眉看向吉瑯櫻,勾手道“來,你一人來服侍朕。”
吉瑯櫻盡管不情愿,也只好緩緩上前。
席景宥得意笑著,坐直了身體。
吉瑯櫻板著個臉,拿起金絲帕兜系到席景宥脖頸上。
兩人的距離很是緊密,席景宥昂脖望著吉瑯櫻,大眼睛撲閃撲閃的。
吉瑯櫻又拿起潤濕的毛巾,擦拭起席景宥的左右脖頸。
她像個沒有感情的清潔機器,生硬地來回拗擺席景宥的腦袋。
“輕,輕一點。”席景宥閉眼歪著腦袋,滿臉享受。
緊接著,吉瑯櫻擦拭到席景宥的臉頰,她直接將毛巾攤開鋪在席景宥眼前。
“啊,天黑了。”席景宥玩笑般調侃著。
吉瑯櫻翻了個白眼,心底怨懣波濤洶涌。
她將毛巾下挪,看似在為席景宥洗臉,實則是用力按捏著席景宥臉頰,發泄情緒。
“啊呀,痛啊”席景宥后傾甩開毛巾。
吉瑯櫻垂著眼簾,冰冷無溫道“現在為陛下涂抹梔子花露。”
在她側身將梔子花露倒入掌心揉搓時,等待的席景宥雙臂后撐著身體,仍是彎眸淺笑著。
吉瑯櫻再次正身面向席景宥,她的雙手先是輕輕撫上席景宥的額頭,又溫柔拍在席景宥的臉頰兩側。
可席景宥還沒享受幾秒,吉瑯櫻加大了手掌力度,清脆地像是在打席景宥的耳光。
席景宥輕蹙起眉頭,嘴里“哼哼唧唧”著。
谷挽越看越不對勁,暗自罵道“這臭丫頭。”
愈發投入的吉瑯櫻咬牙切齒著,還用力捏了下席景宥的臉蛋。
“痛,痛。”席景宥側首躲開吉瑯櫻的手,對她拱了下鼻子。
“陛下,洗腳吧。”若無其事地吉瑯櫻又端來浸有花瓣的水盆。
她蹲身在床榻前,將溫水潑上席景宥的腳踝。
想要報復的席景宥轉了轉眼眸,故意突然抬腳讓水花濺起。
吉瑯櫻下意識地轉頭躲避,席景宥又動了動腳拇指,“來,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