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泰抿了抿唇,走到言翊身邊試探道“怎么只有軍隊教官陪你前來你的護衛總領呢”
“你有什么事嗎”言翊緊鎖著眉頭,語氣謹慎。
“在問你戎爾那家伙哪去了”沉堅高聲重復著,態度蠻橫。
言翊和魏桂同時垂了垂眸,眼神稍有回避。
林坤見其語塞,揚起了得意的笑容。
“將軍在找我嗎”戎爾的聲音及時響起。
眾人應聲望去,只見他拖著小木板車從帳后出現。
沾沾自喜的林坤瞬間變地愁眉苦臉,決氏兄弟松了口氣,卻也和沉堅一樣覺得難堪。
“營地火把不夠了,我又制作了些。”戎爾從板車里拿出一根火把,“所以來遲了,決泰將軍有何事要和我說”
“無事。”決泰敷衍著揮袍轉身走遠,其他人也紛紛跟著離開。
只有林坤很是不不甘心,愣了幾秒才匆忙跟上。
“都準備好了嗎”言翊蹲身小聲問道。
“是的,一共十二把。”戎爾肯定回應道。
決泰認為林坤讓他白擔心一場,甚至丟了連忙,便訓斥道“你這家伙,打聽事情最好帶腦子真是”
決堯瞥了林坤一眼,只覺得他不中用。
兩人一同回帳,在風中凌亂的林坤仍舊堅持道“真是奇怪,我的自覺怎么會有錯呢”
沉堅剛想說些什么,柯宗也迎面走來。
“喂,你”林坤匆忙走上前,“之前是否有士兵出入營地”
“沒有,我什么都沒看見。”柯宗也懶得再理會林坤,自顧自走遠。
“你這無用的家伙”沉堅一把抓擺過林坤的肩膀,“再捕風捉影、胡說八道的話,我絕不輕饒你”
說完,他也提著彎刀離開。
憋屈的林坤皺眉咬牙,懊惱長嘆了聲。
游厥號角聲不斷,言翊一聲令下,戰壕墻上同時燃起了十二根火把。
拾杏抬手示意暫停號角,隨即看向了渠良和犀牛。
“子丑寅卯辰巳午未”渠良數起火把數量,激動地扯下面罩,“一共十二根,是總攻信號”
“這能看出具體時間嗎”犀牛疑惑問道。
話音落下,言翊命令熄滅三根火把,靠左的三根火把統一熄滅。
渠良睜抬著雙眼,呢喃道“三天后。”
“再滅三根。”言翊再次命令道。
靠右的三根火把統一熄滅,渠良輕聲道“子丑寅,寅時。”
“三天后寅時發動總攻”犀牛總結反問著。
渠良長呼出一口氣,也看向了拾杏。
剩余火光還在燃燒,戎爾擔憂道“殿下,渠內侍他能看明白嗎”
言翊也沒多大把握,只能自我安慰道“一定能看懂的,只有這樣計劃才能成功。”
三日后子時,烏云遮了清月。
準備出戰的決泰等人跪拜禹國神靈,站在營帳后的言翊目睹一切,眸光冒著銳利寒光。
外商的貿易樞紐,他對決不會拱手相讓。
而渠良和犀牛也換上了游厥戰袍,與拾杏商議著戰略。
“繞上西南高地,攻打禹兵側翼。”犀牛在地圖上比劃出路線。
渠良開口補充道“今夜凌晨,禹兵會發動總攻。但沖鋒隊不是主力,只是引誘我們精銳部隊的誘餌。禹兵主力由決氏兄弟率領,他們會等我們空出陣營后,突襲占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