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大獲全勝干杯”
“今夜不醉不歸”
游厥營地里喧鬧歡騰,將士們席地圍坐慶祝著。
搬酒壇的犀牛哄抬著氣氛,渠良和拾杏并肩坐在帳前侍桌。
“特魯將軍,恭喜你守住了外商貿易樞紐。”渠良舉起酒杯,喜笑顏開。
“軍師多喝些吧。”拾杏敷衍著,起身離開了侍桌。
被關押在此的決氏兄弟面色平靜,只有林坤愁眉苦臉,聞到烤肉味還不停吸著鼻子。
“兄長,你的傷還好嗎”決堯關心道。
“無礙,這點傷算不了什么。”決泰錘了錘屈麻了的雙腿。
“將軍驍勇善戰,特魯將軍很是欣賞。”拾杏在這時走到木牢前,“如今禹營已人去樓空,倘若你們加入游厥,必然敬重愛戴。”
林坤亮起了雙眸,仿佛是看見了救命稻草。
“要殺要剮隨便,禹國的武將絕不倒戈相向。”決泰板著臉色,語氣嚴肅。
遭到拒絕的拾杏冷哼了聲,淡漠道“將軍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畢竟特魯將軍不會給第二次生存機會。”
說完,她揮袍轉身走遠。
決堯淺嘆了聲,“看來沉堅已拋棄我們了。”
“那色厲內荏的敗類,我從來不指望。”決泰咬牙咒罵道。
失去希望的林坤仰躺向地,皺眉癟嘴“哼哼”著,如喪家犬一般。
夜間至深,游厥將士紛紛醉倒在地,不省人事。
褪去戰袍的拾杏浸泡在沐浴溫水中,這是少有可以松懈防備的時刻。
渠良和犀牛貓著腳步到達側門,果真聽到了戎爾發出的布谷鳥叫。
犀牛立刻以布谷鳥叫回應,望風的渠良卻拍了拍犀牛的肩膀。
“干嘛別妨礙我。”犀牛沒好氣地小聲斥責道。
渠良加重了拍打力度,犀牛不耐煩地轉過身,只見花臉男帶著小隊站在身后,他頓時緊繃起身體,扯出僵硬的笑容。
“你們在傳遞什么信息”花臉男質問道。
“哪有傳遞信息啊”渠良也展露笑意,“我們發現這莫名來了群鳥兒,想要驅趕罷了。”
“荒涼大漠哪來的布谷鳥”花臉男大手一揮,“把他們拿下”
渠良和犀牛見再敷衍不了,拔腿就跑。
情急之下,渠良推倒了篝火架,犀牛趁亂打開了正門。
以祝禾為首的沖鋒隊率先殺入營地,與花臉男小隊纏斗在一起。
戎爾和魏桂刺死睡夢中的游厥士兵,同時為言翊開路。
戴上特魯面具的花臉男攔在言翊面前,言翊三下五除二就將其斬殺。
“殿下”渠良小跑到言翊面前,還踢了下花臉男的尸體,“這廝不是真正的特魯。”
“真正的特魯在哪”言翊急切詢問著。
“跟老奴來吧。”渠良疾步向沐浴營帳走去。
聽到打斗聲的拾杏繃起神經,迅速起身。
她背對著帳門裹上里衣,言翊已將佩劍架到她脖頸旁。
拾杏下意識顫抖了下,緩緩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