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坊月季實在糟糕,負責人吳珺罰俸半月。”
“北珞素負責的香水百合很不錯。”
“至于瑯櫻,代替栗美人成為花坊管理吧。”
達荀在集會上宣布吉瑯櫻升遷,大家都樂地鼓掌祝賀,只有吳珺擺著臭臉。
夜色清朗,不知是誰在彈奏月琴,悠揚靈動。
“沉岳將軍,您要我來所為何事”薛惇站在沉岳身后,商議書房里光線昏暗。
沉岳想起沉諸的教導,扼殺了心間唯一脆弱,冰冷無溫道“去殺了瑯櫻。”
“是。”薛惇抱拳后離開。
沉岳攥緊了雙拳,不由想起吉瑯櫻的一顰一笑,一嗔一怒。
為了沉氏榮耀,他割舍了真心。
“絕對不會,后悔殺掉你。”沉岳輕聲自我安慰道。
與此同時,成為管理的吉瑯櫻剛搬進專屬廂房。
褪去養花女服飾的她身著粉白紗裙,凝望著手中的出宮文書。
只要等到栗婳生下皇子,她就能赴向言翊了。
哪怕是天涯海角,她要找到他。
“瑯櫻,瑯櫻。”
門外傳來吳珺的聲音,吉瑯櫻立即將出宮文書藏入懷兜。
吳珺推門而入,神情稍有飄忽,“還沒睡呢”
“這么晚了,你怎么會來”吉瑯櫻警惕反問道。
“達荀公公正找你呢,讓你過去一趟。”吳珺雙手摩挲著裙擺。
“有什么事嗎”吉瑯櫻輕蹙起眉頭。
“我哪會知道啊你快去吧”扯謊的吳珺加快了語速。
吉瑯櫻點了下頭,起身走出廂房。
一路上夜風徐徐,禁軍戈其輕步緊跟在吉瑯櫻身后,他雙手攥扯著麻繩,想要趁著四下無人便結果了吉瑯櫻性命。
吉瑯櫻隱約察覺到被人跟蹤,猛然回身時卻不見人影。
殊不知,被戈其已被谷挽等人拉到轉角石墻后,他的嘴巴被塞著布條,雙手也被束縛在背。
“瑯櫻。”谷挽若無其事地走到吉瑯櫻面前,“跟我走吧。”
“達荀公公也在找奴婢。”吉瑯櫻如實回答道。
“他無事找你了,但陛下有。”谷挽率先邁開腳步,語氣不容置否。
藏在暗中觀察的薛惇看著吉瑯櫻跟著谷挽離開,憂心忡忡。
潤圣殿內的席景宥還未換上寢衣,像是特意在等待著吉瑯櫻。
他穿著一襲紫金龍袍站在殿堂,面色嚴肅,“出宮文書搜到了嗎”
“回稟陛下,沒有在包袱行李中搜到。”谷挽如實答道。
吉瑯櫻驚訝地睜大雙眸,才意識到想要出宮的事情已經暴露。
“那就搜身。”席景宥冷臉命令道。
“陛下”吉瑯櫻猛地后退一步,眼眶濕潤泛紅。
侍奉在側的御前侍衛一左一右扣上吉瑯櫻的肩膀,吉瑯櫻緊緊護著懷兜,卻還是被兩名宮女合力搶走。
谷挽將出宮文書遞給席景宥,席景宥直接將文書放置到火燭之上。
“還給我,請還給我,陛下”吉瑯櫻聲嘶力竭著,淚水奪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