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禹國帝君賞賜給殿下的,殿下特意拿來幫助你們”戎爾加重語氣強調著。
“你們埋怨我,我能理解。”言翊的語氣很是親和,“但活著的人需要努力活下去。”
“我們被國家遺棄,茍延殘喘躲在這兒,你以為這點錢就能贖罪了嗎”卜碩根本不領情,“我們不需要你的臟錢,快走吧。”
“你這人真是可惡,殿下包容你,你反而越說越過分”渠良忍不住開口,“這錢是殿下在邊疆戰場豁出性命換來的啊”
“殿下,這些家伙不識好人心,咱們別幫他們了”犀牛也氣地不行。
“行了,都別爭吵了。”言翊思索了會,對卜碩展露微笑,“既然老人家您不歡迎我們,我們可以走。但,我們希望從村里離開,每走一步我們支付十兩過路費,如何”
卜碩感受到了言翊的真誠,但他還是板著個臉,村民們卻讓出了道路。
言翊等人跨過村口的警戒繩,村民們默默跟在他們身后。
每走十步,渠良就會從箱子里拿出銀子丟給村民們。
村民們都激動萬分,你爭我搶。
沉重的木箱逐漸變輕,拿到銀子的村民們蹦跳歡呼著。
這是村中難得的喜悅,言翊等人都欣慰地笑了。
直到箱子見底,他們還未走出村落,言翊則對卜碩承諾欠下的過路費下次來還。
“那就賒賬吧。”卜碩板著臉孔走開。
屬下們都認為卜碩是趁機揩油,只有言翊明白,卜碩是接納他們了。
午后涼風吹散暖陽,空氣里冷冷的。
席景宥抱著枕頭趴在床榻上,“瑯櫻,朕的耳朵有點癢,你來為朕采耳吧。”
“哈”泡茶走神的吉瑯櫻放下茶壺,暫且將心事收起。
“沒聽見嗎”席景宥又抱著枕頭坐起身,“難道要朕幫你采耳啊快坐上來。”
吉瑯櫻隱忍著不爽,淡漠道“奴婢沒有為別人采耳過。”
“喔這樣啊。”席景宥笑著點了點頭,很快又嚴肅了臉色,“朕也從來沒采耳過,所以要你來啊。快點,坐過來。”
吉瑯櫻抿唇長哼了聲,不情愿走到床榻旁。
迫不及待的席景宥將她拉坐到身旁,又側身躺到了她大腿上。
曖昧又親密的姿勢讓吉瑯櫻有些無措,席景宥不知從哪拿來了根細棉棒,“來,用這個為朕采耳,要溫溫柔柔的。”
吉瑯櫻接過細棉棒,垂眸輕捏席景宥的耳朵,席景宥則安穩地閉上雙眼,笑意輕淺。
細棉棒緩緩伸入耳內,席景宥享受道“哦舒服,瑯櫻的手藝真不錯啊。”
吉瑯櫻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哦,對對對,就是這里。”席景宥放大了笑容。
“陛下,言世子來了”
殿外傳來谷挽的聲音。
吉瑯櫻下意識地停下動作,莫名慌亂,眉頭緊蹙。
“繼續為朕采耳。”席景宥冷聲命令著,又提高了聲音,“讓他進來”
殿門緩緩展開,進入臥堂的言翊見兩人舉止親密,心中酸楚憤懣卻只能裝作若無其事。
“言世子坐下等待會吧,朕馬上就好了。”席景宥面色得意,還用肩膀懟了懟吉瑯櫻,“瑯櫻你別發呆,動作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