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同時雙膝跪地
“父親息怒”
“丞相息怒”
壓抑憤怒的沉諸喝了口清茶,嚴厲道“決泰,立刻把全城幻術者抓起來斬首,其頭顱城外戰溝”
如此暴行讓眾人眼里閃過一瞬驚慌。
決泰眉頭緊鎖,不敢應聲。
“近日我對敵人太過仁慈了,讓膽大包天的鼠輩招搖過市。”沉諸板著臉孔,“現在起,沉氏要主動掀起腥風血雨。”
街市中心。
被抓起的幻術者雙膝跪地,各個蓬頭垢面,白色里衣沾滿灰泥,雙眼還被蒙上了黑布條。
行刑官光著上半身站在后排,各個肩扛大斬刀,面目狠厲。
圍觀百姓面色膽怯,大氣不敢出。
“行刑。”決泰面無表情宣布道。
監刑管敲響木鼓,行刑官手起刀落,百姓們驚呼側首遮眼的同時,幻術者傾盡倒下。
決泰咬牙皺了皺眉,眼睛卻沒眨一下。
決堯低首后又側目,盡管心中震撼,表面仍舊波瀾不驚。
幻術者尸體被鋪蓋上草席,百姓們圍在市井告示文前。
決堯宣布道“四字文書是幻術作祟,所有幻術者被處以極刑。從今日起,告發提及血書之人將會獲賞黃金二百兩,繼續散播不敬謠言者將株連其三代。”
百姓們面面相覷,交頭接耳著。
言翊站在不遠處將一切受盡眼底。
“正如殿下預料,沉諸開始肆虐暴行了。”渠良皺著眉頭,說不出是何心情。
計劃順利進行本該高興,但他也不免為受苦的百姓揪心。
言翊隱忍著憐憫,嚴肅道“該施行下一步了。”
“殿下打算如何做”戎爾小聲詢問道。
“先回宮。”言翊率先邁開腳步。
客宮。
言翊坐在書桌前,仍是用幻術墨水寫道“禹境受日月宗教擾亂,教主自稱神明帝君轉世,以迷洗心智收納弟子,對信教之人給予祝福,對反教之人施以詛咒,請求朝廷對其罪行正式施行制止。”
“殿下寫了什么”犀牛疑惑地歪了下腦袋。
“這是有關于日月宗教罪行的請愿書。”魏桂回答道。
“日月宗教聞所未聞。”犀牛還是滿頭霧水。
“你傻啊,這顯然是殿下編的。”渠良嫌棄地翻了個白眼。
“意思是,和上回相同,雨天變樣”犀牛終于開竅。
言翊仔細檢查了一番文字,看向戎爾詢問道“確認明天會下雨”
“是的,臣膝蓋舊傷隱隱作痛。”戎爾肯定地點了點頭。
“天空已飄來烏云,想來不會有錯。”魏桂補充道。
“今晚就辛苦你們了。”言翊銳利了雙眸。
夕陽余暉到夜幕四合,渠良和戎爾廢寢忘食趕制多份文書。
深夜收市之時,喬裝的犀牛和魏桂躡手躡腳地出宮。
他們左右張望著,確認四下無人后,將文書貼在商鋪大門、家院外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