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沉諸手中彎刀掉落在地,他也應聲趴倒。
眾人皆是驚慌,沉氏兄弟第一時間沖上前攙扶。
“父親”沉堅將沉諸翻過身來,只見鮮血從沉諸嘴角流出。
“叫御醫,快叫御醫啊”沉岳焦急吶喊著。
言翊蹙眉咬緊檳榔角,明白麻醉酒水變成了毒酒。
席景宥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輕笑
接下來,就是言翊你了。
而決泰還是憂心忡忡,深怕沉諸會被救活。
慈承殿。
席景宥疾步走到正門,冷臉命令道“開門。”
“陛下,沉諸丞相吩咐了,任何人不得進入啊。”云川哭喪著臉,力不從心。
“把門給朕打開”席景宥加重了語氣,態度堅決。
御前護衛即刻上前撬開木板。
聽到動靜的時萱起身張望著,見到席景宥走進,她皺眉擔憂道“陛下,您不能來這兒啊。”
“太后娘娘,沉諸丞相已昏倒了。”跟來的蔡圍緩緩開口,“像是被毒殺。”
時萱愣了下,像是不敢相信這番事實,“死,死了嗎”
“御醫已前往景祥殿,想來很快就會有消息。”蔡圍如實回答道。
“死了。”席景宥接過話茬,眸光凌厲,“肯定必死無疑。”
時萱像是察覺到了什么,嚴肅道“陛下,您前去確認吧。”
景祥殿。
沉氏兄妹三人都守在床前,決氏兄弟守候在后頭。
御醫喂了勺湯藥給沉諸,沉諸吃痛地驚起腰背,又艱難地躺回。
他的面色青白,嘴角血漬已干涸變黑。
“為何總吐藥”慌亂的沉岳怒目瞪向御醫。
“毒藥傷及了丞相的五臟六腑啊。”御醫膽怯回答道。
“無論如何都要讓父親喝下解藥,快點”沉韻紅著眼眶,聲音哽咽嘶啞。
“是,娘娘。”御醫將湯匙放到一盤,直接用藥碗灌藥。
沉堅見沉諸的嘴被強行掰開,泣不成聲。
藥緩緩倒入沉諸嘴里,沉諸再次驚起身體,將湯藥噴出。
“我來”沉岳搶過藥碗,推開了御醫。
他一手撐扶著沉諸的脖頸,一手喂藥,“父親,一定要喝藥,只有喝藥才能活下去,父親”
“父親,喝藥啊”
“不要死啊,父親,您不能死啊。”
沉堅和沉韻都抽噎吶喊著,沉諸痛苦呻吟后又吐了口血。
站在門外的席景宥淡漠著臉孔,噙淚的雙眸冷如冰窖寒霜
父皇,您聽見了嗎您能看見吧。
讓您死于非命的家伙,現在正生不如死。
他們也向孩兒當初那般,痛心哭喊著。
他淺吸著氣隱忍下哽咽,嘴角笑意被陰影覆蓋。
“把言翊抓來”氣急敗壞的沉岳只想找人開刷,“決泰,快去把言翊抓起來”
決氏兄弟轉身時,宮人展開了殿門。
“陛下。”決泰不由喚了聲,又緊張地看向殿內。
沉氏兄妹三人也凝視向席景宥,心緒雜亂。
而席景宥面無表情盯著床榻之上的沉諸,氣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