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是大部分“淑女們”婚后會有的病癥。除此之外,家庭暴力和生活壓力也會是她們要面對的問題。
為了維持白裙的整潔,她們不被允許出門。為了維持淑女的體面,她們必須保持著優雅美麗的笑容。
她們就像是一幅幅畫,長年被擺在了家里。甚至也許只有在被暴力對待的時候,才會忍不住給出一些“不該有的反應。”
她快死了。
桔梗站在樹后,透過窗戶看著維持著優雅的笑容,背脊挺直地坐在角落里的女人。那個女人穿著白裙,亞麻色的頭發被簡單扎起,被輕輕攏在帽紗下。
她的臉色蒼白,臉上的笑容卻絲毫未變只是她的眼神卻空洞而麻木,這讓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精致的人偶。
她快死了。
桔梗很清楚這一點。
可她什么都做不到,因為那位名叫貝拉的小姐已經不會再對外界做出任何反應。貝拉就像是掛在她身后的那副畫一樣,規矩地端坐著,連垂落的發絲的位置都好像沒有半點偏離。
貝拉和那副畫好像已經沒有區別了。
而這,只是這個鎮子里的其中一個悲劇。
他們又回到了馬車上,馬車載著他們往城堡的方向駛去,馬車內的氣氛比早上還要安靜。
“我們先說吧,威廉家的城堡已經被燒毀了,我們在畫師家里找到了這樣的畫像。”最先打破平靜的是勞埃德佛杰,“城堡被大火焚燒,身形虛幻的瑪麗小姐背對著我們站在城堡前,遙望著這一幕這是我們在畫室里找到的唯一一幅和其他畫不同的畫。”
“而其他的畫表面上都是不同淑女的肖像畫,實際上底下是瑪麗小姐的畫像。不過我不能確定那是不是幻覺,因為那些畫像很快就變回了被劃開之前的樣子而且,我們只劃開了一幅畫,其他的是自己突然撕裂的。”
“那個畫師和瑪麗小姐之間門大概也有什么聯系。”
勞埃德佛杰其實有些焦慮,經過第一天在閣樓里的經歷,他原本是不打算破壞畫像的,但當他在畫室里,站在那幅突然轉過來的畫前時,分明感覺到了異樣。
他或許是“看”到的,也或許是感覺到的,他覺得畫的底下還有其他東西。
而就在前一天,沢田綱吉也提到過在觸碰到畫的時候感覺手感不對所以他最終還是做了破壞畫的決定。
現在看來這個決定并沒有錯,至少他們知道了畫像真正的異常之處這些畫像,和瑪麗小姐有很深的聯系。
但他和約爾作為破壞了畫像的人,大概都被盯上了那個時候,如果他沒能及時破壞畫的話,連約爾都會一起被控制住吧。
勞埃德佛杰想起了那些畫像恢復正常之前,畫里的瑪麗小姐盯著他們時的眼神。
那時的瑪麗小姐,雖然臉上的笑容依舊,可他卻完全感覺不到任何友好的氣息啊。
勞埃德佛杰苦笑了一下,狀似放松般聳了聳肩。
不過,就剩一天一夜了,不管怎么樣,都已經快到結尾了。
“畫像遍布了整個小鎮,如果那些畫像都和畫室里的畫像一樣,底下就是瑪麗小姐的畫像的話如果我們和瑪麗小姐起沖突,確實會很麻煩了。”桔梗補充道,“不過別擔心,你們的女兒阿尼亞,發現了大概是解決這個問題的關鍵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