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亦征笑得更溫和,溫文爾雅的模樣“你不用付出什么,我到這里來就是為了帶你出去散心的。”
沈寧猶豫地看了他幾眼,最后才遲疑地點了點頭“好。”
封亦征在這兒待了一晚,第二天果然帶著沈寧出了門。
在接觸到外面的空氣時,沈寧目光亮了下,她走在湖邊,抬頭看去,望向客廳的窗戶,這兒遙遙寬闊的面積,卻只有這矗立著一棟房子。
在外面和房子里也并無太大差別,不過一個是封閉的有限空間,而外面是無限的開闊地方,但沈寧在這兩處能接觸到的人還是只有封亦征。
封亦征語氣溫和,說起外面發生的事,絕口不提易洺。
但沈寧提起了,戰戰兢兢的,目光游離,聲音輕輕的,像在說著夢話“那,易洺呢”
封亦征面色頓時冷了下來,看著狀態緊張的沈寧。
看來五天的時間還是太少了,才讓沈寧唯一主動說起的話語都是易洺。
“沈寧,我不喜歡聽到這個名字。”
沈寧咬了咬唇,勇敢地直視他“可我想知道。你把我關在這里,易洺會找到我的。”
封亦征冷冷扯起嘴角“那你等吧,等你死了,他或許能找到你的尸骨。”
他陰冷的語氣讓沈寧打了個顫,不敢再說話。
“跟我回去。”封亦征拉著沈寧的胳膊往房子走去。
沈寧掙扎著“你沒有資格囚禁我”
封亦征視若未聞,冷酷道“沈寧,你應該知道你的處境,你現在是砧板上的魚,你沒有選擇權。”
但沈寧沒有放棄,就算知道自己處境,也要拼死一搏。
但被封亦征無情鎮壓了,封亦征把她帶回了家,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沈寧,你什么時候學乖,我再回來。”
扔下這句話,封亦征便走了。
從掙扎喧鬧一下進入完全安靜的環境,甚至沒有給太過的過渡時間,沈寧手拍打著門“封亦征你放我出去”
但無人回應,她的力氣在一秒之間完全消失,或許是知道了自己再怎么鬧出動靜,也無人理會。
她手抱著膝蓋,頭漸漸埋了下去,壓抑的哭聲漸起。
封亦征看著視頻的哭得難過的沈寧,目光毫無波瀾,五天時間過去,沈寧還這么倔,這有點出乎封亦征意料。
腦海中不合時宜地浮現出易洺說過的話,沈寧不會喜歡他,他強求不來任何不屬于他的東西。
這似乎是一種印證。
封亦征面色冰冷,看著視頻中的沈寧良久,臉上浮出惡劣殘忍的笑,他伸手觸碰了下屏幕。既然五天不夠,那就十天,百天他時間很充足。
封亦征始終相信,人的感情再深厚也會敗給天性。
但封亦征并沒有完全不管沈寧,他每天看著監控視頻,知道沈寧做的每一件事。
現在沈寧的狀態似乎比幾天前更沉默,她一個人待在家的時候,只會做三件事,一是站在窗戶旁邊往下看,但封亦征從不會擔心她自我傷害,這間房里沒有尖銳的物品,窗戶也封得嚴嚴實實。
二是默默打開電視看電視劇,只是電視劇的作用更像是一種產生聲音,讓周圍不那么冷清。沈寧看向電視的目光是停滯的,眼珠子也總頓在一點。
三是躲在被子里哭泣,然后捂住眼睛去衛生間洗臉。
被囚禁的第十天,一個人生活的第十天,沈寧終于膽怯地向送飯的大漢搭話“你好,請問封亦征現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