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瞳孔極黑,里面毫無情緒“別拿這張臉對著我,沈寧,我現在是你男人。”
“笑。”
沈寧眼中淚水晶瑩,她強忍住,乖順地彎起嘴角。
封亦征勾起唇角,繼續道“待會。”他目光瞥了一眼整齊的大床,低聲道,“也記得出聲。”
話音一落,封亦征低頭吻住了她。
不同于以往的和風細雨,這一次的封亦征像疾風驟雨,還帶著宣泄怒氣,咬在了沈寧唇上。
沈寧身體一僵,他又安撫著,手牢牢按在她后脖頸上。
最后把人打橫抱起,壓在了床上。
封亦征這晚沒有留情,第二天沈寧醒來時,脖子上全部是男人留下的痕跡。
封亦征比她起的早,男人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眉目間英氣朗朗,就算昨晚發生了親密的事情,今早的封亦征依然聲音冷漠“起來,去見易洺。”
沈寧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她胳膊上也有鐵銹色的痕跡,根本掩蓋不住。
封亦征卻冷笑道“這樣去見易洺,他不是更容易死心嗎”
“就當作是對你聽話的獎勵。”
封亦征離開了。
沈寧艱難地從床上爬起,披上衣服,通過鏡子,她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痕跡,封亦征是屬狗的嗎
沈寧慶幸自己讓系統關閉了痛覺,不然她今天肯定起身都難。
但屏蔽痛覺之后,就得靠偽裝練習艱難走路的姿勢了。
沈寧穿了一條長裙,齊腳踝。脖子上還系了一方絲巾,把皮膚遮得嚴嚴實實,她艱難地走著。
封亦征就站在旁邊,冷眼看著。
直到沈寧離他還有一米距離時,腳下一軟,沈寧倔強地往相反方向倒去。
封亦征伸出手,攬住她的腰,往懷里帶。
男人氣息很近,抬起手,指尖觸碰到沈寧脖子,熱氣讓她身體微微一顫,那雙手便輕而易舉解開了她的絲巾,脖子上的紅痕暴露無遺。
沈寧臉頓時紅了,慌張地用手梳下頭發,蓋住脖子。
但頭發也被男人用手挽在耳后,封亦征低聲說“別遮住,很美。”
“應該讓易洺看看。”
沈寧住在他家時,留著一身易洺制造出來的痕跡回來,現在他也投桃報李。
沈寧抿著唇,以沉默抵抗。
封亦征也并不在意,只是抬手碰了下沈寧的臉頰,道“沈寧,別一見到易洺就樂不思蜀。在我還沒改變主意之前,回到我身邊。”
他是裸的威脅,沈寧聲音沙啞的,那是昨晚留下的后遺癥“我知道了。”
聽到她沙啞的聲音,封亦征又笑了,語氣帶了點騙小孩般的誘哄“乖,回來后我帶你出去玩。”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靜默之聲”“久睡不醒”兩個小可愛灌溉的營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