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沈寧親手編織的。
晚上回家時,易洺鬼使神差讓司機去了女員工說的那家飾品店。
他看著擺在外面的紅繩手鏈,這店里的和沈寧送給他的連編織樣式和玉牌都一模一樣。
但這并不能證明什么,這樣的東西太容易相同成巧合。
導購走了上來,殷勤地問“先生您要看什么”
易洺拿出了手機,翻出照片。照片上是一條紅繩手鏈,導購一看就斬釘截鐵道“這就是在我們家買的”
易洺面色冰冷。
導購繼續說“這樣的樣式在市里只有我們這一家有。”
導購又殷勤介紹更貴的,這人一看很有錢“不過這做工稍有欠缺,先生您看看另一款。”
易洺已經走了。
沈寧親手編織的手鏈被易洺細致地放在了保險箱里,這晚,他像往常一樣打開了保險箱,里面放著的全是沈寧送給他的物品。
手表、紅繩,以及一封一封的信。
信件由于翻閱次數過多,邊角已經有些泛舊,但保存得很好,字跡依然清晰。
易洺拿著這條紅繩,看了許久,最終放回了保險箱里。
年糕往他身邊湊了過來,在他腳下打圈,毛絨絨的一團。
易洺向來是不喜歡小動物的,但他養年糕很久了,久到好像沈寧在下雨天把這只雪白小狗帶回來是上輩子的事了。
但看一眼日歷,原來還沒有過去一年。
沈寧,你看你走后,時間都過得這么慢。
封亦征提起過,沈寧養的那只狗在你那兒嗎易洺,我可以拿t的合作同你交換。
易洺拒絕了。
他摸了摸小狗的腦袋,記起在別閣時,沈寧最喜歡和這只小狗玩耍。
他覺得可笑,沈寧在時,他們都不懂得珍惜,可沈寧走了,連她養的一只狗都受人喜愛,甘愿拿比之勝過上億倍價值的東西來換。
封亦征真是可笑至極。
可是,易洺捂著眼,他也是個混賬。
小狗不懂這個人為什么看上去這么傷心,只是用頭拱著他的手。
第二天,易洺戴著那條紅繩去了沈寧的墳墓。
他知道事實無可改變,沈寧在法律上是封亦征的妻子,死了也是。
但沈寧愛的人是他,易洺無數次這樣告訴自己。
說得多了,就像是一種催眠的。而催眠,本不需要在催眠一些事實存在的東西。
照片上的沈寧依然美麗,易洺伸手去觸碰墓碑,他喃喃著“寧寧,你愛我的對嗎。”
他知道,他會一直記得。
只是轉過身,男人卻潸然淚下。
作者有話要說遲了一些時間,db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