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杰知道此刻獨孤琴的心理應該非常難過,但是這就是這起事件的最接近的真相還原。
事實雖然殘酷,但事實終究還是事實,沒有人能夠改變,只有接受,無論悲喜。
羅茜聽到上官杰經過分析得出現在的獨孤教主不是獨孤慶天的時候,也是大吃一驚,看到獨孤琴臉上浮現的復雜而又痛苦的表情,便只好上前輕輕挽起獨孤琴的手臂,緊緊的貼在獨孤琴的側身旁邊,希望獨孤琴能夠堅強一些。
但是羅茜和上官杰也都低估了獨孤琴的強大,一個在充滿死亡的雨夜誕生的孩子,從她降臨到這個人世的時候,最痛苦的事情就已經發生,雖然真相的血淋讓人無法接受,但獨孤琴選擇了接受。
獨孤琴很快就平靜下來,問道“如果現在的教主不是我父親,那現在的教主又會是誰呢”
上官杰忽然想起剛才獨孤琴的敘述里說韓不破用血跡寫的三個筆畫,兩橫一撇,上官杰在腦海了搜索著這三個筆畫的組合,“天”、“無”、“夫”,韓不破之臨死之前的這三個筆畫不會是沒有意義的,韓不破應該在用自己最后的力氣想要告訴活著的人一些什么信息。
“獨孤姑娘,能否告訴我韓不破留下的三個筆畫,那一撇有沒有從兩個橫畫上出頭”上官杰向獨孤琴求證道。
“應該沒有出頭,這一點我應該還是記得的。”獨孤琴邊說邊在回想,然后肯定回答道“沒有出頭。”
“那這個“夫”字便可排除,只剩下兩個字,一個“天”字,一個“無”字。這兩個字到底是和什么有關呢是地名、方位、官位、還是人名”上官杰說道。
上官杰想了一會說道這個“天”字,對呀,獨孤姑娘,你的父親名字叫獨孤慶天,名字里不是有一個“天”嗎莫不是是指你父親獨孤慶天”
“如果不是“天”字,要是”無“字呢誰的名字里有這個”無“字呢“上官杰此話剛一出口。獨孤琴便立即說道”獨孤無壽,我叔叔的名字就是獨孤無壽,不是有這個”無“字嗎“
獨孤琴說出獨孤無壽之后,上官杰和獨孤琴同時恍然大悟。
羅茜知道上官杰和獨孤琴已經知道最終答案,可是自己卻聽得稀里糊涂,便急忙問上官杰道“上官,快點說出來到底是什么意思”
“韓不破臨死之前寫的這個字是個“無”字,兩橫一撇正好是“無”字的前三畫,因為韓不破一定已經知道獨孤姑娘會來襄陽前來找他,因為韓不破看到來人這么急匆匆的要滅口,就已經知道獨孤姑娘應該就在來襄陽的路上,所以寫下血字,希望獨孤姑娘能夠看到,蒼天不負有心人,獨孤姑娘果然在第一時間趕到襄陽分舵看到了韓不破留下的血字。”上官杰想著羅茜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