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蕭逸仙非常明白今夜之后,荀蕓虔再也不會和自己說這些體己話了,因為從明天開始,荀蕓虔變將會以一個全新的身份出現在大家的面前,而這個身份就是王爺的夫人。
本來是應該稱荀蕓虔為王妃,但是,在荀蕓虔的一再堅持下,朱萬鈞也就沒有強求,答應在府里大家只允許稱呼荀蕓虔為夫人,但是在外面公開的場合可以稱為王妃。因為荀蕓虔不喜歡王妃這個稱謂,一種來自內心深處的抵觸。
荀蕓虔覺得夫君和夫人這樣的稱謂最為樸實親切。或許這還與蕭逸仙有關,因為荀蕓虔害怕以后萬一見到蕭逸仙,蕭逸仙如果稱謂自己王妃,恐怕自己的心里會有點受不了。
荀蕓虔明白蕭逸仙也是為了自己明日能夠安心出嫁,從而答應自己,但荀蕓虔又何嘗不知道忘記一個人,抹去一個人所有的痕跡,那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就像自己一樣,因為自己也抹不去與蕭逸仙在一起的美好回憶。
荀蕓虔拿起蕭逸仙的雙手說道“逸仙,我知道要你答應如此做法,是一件非常殘酷的事情,其實我也是一樣,但是我們必須這樣,要不然我們彼此都會于心不安的。”
“蕓虔,我明白,你請放心,我定會努力做到。”蕭逸仙說道。
“不是努力,而是一定。”荀蕓虔用近似于祈求的目光看著蕭逸仙,而這樣的目光就像利箭一樣足以摧毀蕭逸仙的心臟,蕭逸仙感到一陣心痛,同時也替荀蕓虔感到憐惜。
只要荀蕓虔能夠快樂,蕭逸仙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做,包括是現在的自己黯然退出與荀蕓虔的感情糾結。
“蕓虔,夜色已深,我還是送你回府,你也要早些休息。”蕭逸仙說道。
荀蕓虔默默地點點頭。便隨著蕭逸仙一起回到荀府。
蕭逸仙目送著荀蕓虔走進荀府,然后自己便也轉道向一處偏僻的所在走去,大約半個時辰,蕭逸仙來到一處樹林,這才轉身說道“該出來了吧,都跟了一路。”
話音剛落,四個黑影從夜色中飛身出來。
蕭逸仙笑道“原來王府的四大高手一起都來了,看樣子蕭某今晚是走不了。”
來的四人的確就是王府的四大高手天山血劍傅一雪,飛天頭陀陸御風,踏雪無痕滿天雨,玉面郎君冷西風。
“不知是為了何事,竟然能夠驚動四位大駕,實在是蕭某的榮幸。”蕭逸仙說道。
“殺你”天山血劍傅一血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