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小令一展身形,像一只夜行的蝙蝠一樣飛到房頂,四周一片漆黑,獨孤琴緊隨其后,也來到屋頂。
獨孤琴小聲地在尉遲小令耳邊說道“尉遲神捕,在前面的南門處會有兩個守衛的教眾,別的地方就沒有其他人了。”
“獨孤姑娘,你在這兒先不要動,我到前面看看。”尉遲小令說道。
獨孤姑娘點點頭,尉遲小令在屋脊上快速地飛過,來到南門的上方屋檐,向下觀看,果然有兩個獨孤圣教的教眾正坐在屋外的臺階上打著瞌睡。其中一個還不時地發出呼嚕聲。尉遲小令飛身落到院子中間,沖著屋頂的獨孤琴招招手,獨孤琴明白意思,便也飛身跳下屋頂。
尉遲小令和獨孤琴看遍了所有的房間,也是覺得非常奇怪,這里果然和獨孤琴在酒肆里所說一樣,空空蕩蕩,沒有任何陳設。但是尉遲小令憑著直覺,能夠感覺到這些空房子一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要不然獨孤圣教就不會安排人日夜值守。
可是尉遲小令和獨孤琴就是找不到任何線索。
“獨孤姑娘,你現在能不能回想一下,你父親當時給你說的,在自己的居住的院子里有沒有暗道機關之類的。”尉遲小令問道。
“我都想過多少回了,父親的確沒有說過在這里有什么暗道機關的,如果說過,我應該是記得的,”獨孤琴絞盡腦汁也想不起來。
就在這時,其中最大的那間空房子里面突然出來奇怪的聲音,尉遲小令和獨孤琴急忙來到空房間的窗戶外面的黑暗之中,借著窗戶上的空格向屋內觀瞧。
屋里黑漆漆的,聲音是從地面上發出來的,轟轟隆隆的,地面都被聲音震得有些抖動。慢慢屋內的地面上竟然出現一線亮光,隨著聲音的逐漸消失,屋內的亮光也越來越亮,尉遲小令和獨孤琴仔細一看,原來那亮光是燭光,燭光是從地底下走上來的,應該是有人舉著蠟燭從地下走了上來。
難道地下有暗道尉遲小令看了一眼獨孤琴,獨孤琴也是十分茫然,父親的的確確沒有告訴自己在這房間的地下有暗道之類的,莫不是自己的叔叔獨孤無壽自己后來自己在這兒修的暗道,獨孤琴在心里這樣想到,但是嘴里卻沒有說出來。
尉遲小令知道獨孤琴不會忘記,也不會騙自己,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獨孤慶天根本就沒有修這個暗道,而是后來有人修的,具體做什么用途,尉遲小令的好奇心又上來了。
屋里的人舉著蠟燭,走上地面,用右腳在暗道的左側三步距離的地方用腳踩了一下地面,由于光線太暗,那人又是給了一個背影,所以尉遲小令也沒看清地面上到底有什么,就聽見地面上又發出轟轟的聲音,暗道的門慢慢地又合了起來,舉著蠟燭的人走出房間,來到南門,對今夜值守的兩個教眾呵斥了幾句便離開了。
院子又重新恢復了以往的靜謐,南門的兩個值守的教眾打了幾個哈欠之后,便又坐到臺階上面,也沒有交流,可能是夜深疲倦的原因,不一會,門外又傳來時有時無的呼嚕聲。
尉遲小令和獨孤琴快速來到房間里面,打著隨身攜帶的火鐮,因為山風的緣故,急忙用左手遮在火鐮的前方,防止火苗被風吹滅。
尉遲小令和獨孤琴接著火光向地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