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獨孤慶天就不能再做獨孤圣教的教主。
所以獨孤慶天在青紫峰之戰以后,便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這一點獨孤琴感同身受。其實就是已經變成另一個人,這個人就是獨孤無壽。當然這一點也是直到現在才知道。
能夠安排獨孤圣教教主的人一定有著巨大的背景,能夠用讓獨孤圣教為之賣命事情一定不是小事。
“龍門山實際就是一座兵工廠,也是太讓人吃驚了,真的不知道這龍門山到底還藏著哪些秘密。”獨孤琴說道。
“會不會我父親獨孤慶天、夫君秦小癡及老爺子秦唯也就在這龍門山的某一處呢”獨孤琴猜疑道。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但是目前還沒有一絲線索,尉遲小令還是不敢輕易回答。
“尉遲神捕,我想今晚再上龍門山一次。”獨孤琴對著尉遲小令說道。
其實尉遲小令也有這個想法,只是沒有明說而已,因為這龍門山實在是有趣得很,只昨夜上去一次就已經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尉遲小令的直覺在告訴自己,江湖上之前的亂象和人員失蹤極有可能在這龍門山找到答案。
因為此次出行的主要目的是前往昆侖山,所以尉遲小令不便回答獨孤琴的這個問題,朱仙兒是何等的聰明,立即明白尉遲小令的心里,說道“我也覺得這龍門山有很多疑點,如果不去弄清楚是否太可惜了,很多時候機會瞬間即逝。”
尉遲小令問道“朱姑娘的意思是”
朱仙兒回答道“我的意思是贊同獨孤姑娘的想法,這龍門山一定得弄個明白,但是得有一個前提,就是我也要上山。”
夜,黑的像墨,近似于伸手不見五指的狀況,尉遲小令笑著對朱仙兒和獨孤琴說道“天公作美。”
日光巖,在黑暗之中就像是一只趴在懸崖上的蛤蟆,張著嘴遙望夜空,似乎想一口將月亮吞下,不過今夜沒有月亮。
三人在夜色之中來到距離日光巖不遠的地方,發現在日光巖的旁邊有一座小房子,里面還亮著燈光,尉遲小令作了一個手勢,示意朱仙兒和獨孤琴二人待在原地,自己悄悄地快速接近小房子。
尉遲小令來到小房子的窗戶的側面,微微伸頭,向房子里面望去。一股酒氣撲面而來,尉遲小令急忙用手捂著鼻子。
房間里面有四個人,正圍在一張方桌周圍,桌上擺放著一些殘羹剩菜,還有兩個酒瓶,酒瓶已經空空的,里面的就應該是被這四人喝掉,因為仔細看著四人臉上都是泛著酒紅,說話的聲音也是有點醉醺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