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說叫什么尉遲的,再說一遍你就叫什么名字”密室里面終于傳出來問話的聲音,低沉蒼老。
獨孤琴似乎感到這聲音有點耳熟,但是又感覺有些陌生。
“前輩,在下尉遲小令。”尉遲小令回答道,聽聲音尉遲小令覺得此人年紀應該不小,所以尉遲小令便稱呼前輩。
密室里面又沒有了聲音,朱仙兒等得有點不耐煩,著急地說道“里面的前輩,你倒是說話呀,這樣吞吞吐吐地聊得也費勁。”
“小姑娘,不要吵吵,讓我想想。”密室面的聲音讓人有一種不得不遵從的威嚴,雖然沒有看到真正的人,可是大家都覺得這個人一定是一位不平凡的人。
等了一會,密室里面又傳來問話的聲音“那個叫尉遲小令的,聽你語氣中氣充沛,應該內力深厚,以你的年齡能有如此修為,一定是武林上上之選,可否告訴我你的師父是誰”
尉遲小令聽到密室里面的前輩這樣說道,便知道對方應該也是武功高手,要不然不會從自己說話的語氣之中,就能判斷出自己的內力修為,只是這密室里面到底是誰呢
“在下師父蕭逸仙。不知前輩問這個問題到底是何意”尉遲小令回答道。
“蕭逸仙,莫非是終南一隱蕭逸仙”密室里面的人這回沒有再停頓,而是接著尉遲小令的話就問道。
“不錯,在下師父就是終南一隱蕭逸仙。”尉遲小令回答道。
“你是終南一隱蕭逸仙的關門弟子尉遲小令,對嗎”密室里面的人問道。
“在下正是終南一隱蕭逸仙的關門弟子尉遲小令”尉遲小令回答道。
尉遲小令覺得密室里面的人這樣問話的語氣,應該是認識自己的師傅,并且對自己也應該有所耳聞,于是接著問道“前輩,聽您的語氣,你似乎認識我師父”
密室里面的人沒有回答尉遲小令的提問,尉遲小令只好在等待著回答,因為尉遲小令從與對方的談話之中已經隱隱有些感覺,對方應該是友非敵。
朱仙兒有些著急道“前輩,你倒是痛痛快快地回個話,老是這樣,也沒辦法交流呀。”
獨孤琴越聽越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但是又一時想不起來這聲音在哪兒聽過。獨孤琴緊鎖著眉頭,在極力地尋找著記憶中的片段,希望自己能夠發現一絲線索。
就在這時,密室里面的前輩又說道“你如何能夠證明自己就是終南一隱蕭逸仙的弟子尉遲小令呢”
尉遲小令倒是被這個問題給難住了,前輩說得也是,不能自己說是蕭逸仙的弟子便就是蕭逸仙的弟子了,應該來個證明之類的,才合情合理。不過這倒是在哪兒能找到證明呢眼前的朱仙兒和獨孤琴這兩位里面的前輩可能也不認識,這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