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見到自己的父親獨孤慶天,獨孤琴幾乎哭成淚人一般,也不管眼前的獨孤慶天身上是否邋遢,便一把抱住,這便是親情的緣故,因為外部的所有的物質的存在都無法阻擋親情的自然表露。親情走的是心。
稍等片刻,等到獨孤慶天與獨孤琴的心情稍微平靜一些,尉遲小令說道“獨孤前輩,獨孤姑娘,我們何不先從這密室出去再說。”
獨孤琴點點頭,便和獨孤慶天說道“爹爹,我們還是先出去再說,好不好”說完獨孤琴便準備攙扶獨孤慶天離開密室,這時獨孤琴才發現獨孤慶天的身子骨竟然是瘦骨嶙峋,身上似乎也沒有什么氣力,要知道獨孤慶天曾經武功蓋世,獨孤劍法天下英雄有目共睹,而現在被獨孤琴攙扶的手臂就像兩根枯樹干一般,獨孤琴心里也是一陣陣地心疼,這些年也不知道父親受了多少苦難。想到這里,眼淚又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獨孤慶天知道女兒這是在擔心自己,心頭也是一陣滾熱。
出了密室,獨孤慶天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氣,雖然是山洞里的潮濕的空氣,但是獨孤慶天卻感到舒服許多,畢竟要比密室里的空氣清新許多,因為在這口空氣之中彌漫的是自由。即使是潮濕的自由,那也比干燥的囚禁要好得多。
也許是常年被關在密室之中的原因,還沒走幾步,獨孤慶天竟然感到有些體乏,微微有些喘息,獨孤琴看到父親現在身體虛弱成這樣,又是一陣心疼。但是想到自己終于和父親團聚,心里又是一陣喜悅。
“這下好了,獨孤姑娘終于找到父親了,也好了卻一件心事。”看著獨孤琴攙扶著獨孤慶天在前面緩慢地走著,朱仙兒小聲地和尉遲小令說道。
“是啊,只是獨孤前輩看上去身體非常地不好,也不知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么將一代武林梟雄變成這樣,當真讓人嘆息。”尉遲小令說道。
“整天待在這不見天日的潮濕的山洞里,就是放在誰身上也是不行。等到出去之后,調養一陣,獨孤前輩的身體自當會慢慢恢復。”朱仙兒回答道。
“朱姑娘說得也有道理,我們還是先出去再說。”尉遲小令說道。
“你們出不去的。”突然有一個非常得意的聲音從洞外傳來。
“獨孤無壽,你個惡賊。”獨孤慶天一聽聲音便知道說話之人就是自己的親弟弟獨孤無壽,雖然沒有看見獨孤無壽本人,但是這個聲音卻是刻骨銘心,而正是自己的親弟弟才將自己弄成如今這樣,獨孤慶天氣憤地吼道。聲音雖然虛弱,但是怒火中燒的情緒大家都能清晰地感覺到。
“大哥,一向可好啊。”獨孤無壽笑著說道。
獨孤無壽說話之際,就在往洞口方向的前方突然之間發出幾聲巨響,等到尉遲小令發現的時候,眼前不遠處已經落下一道石門,通往洞口的路已經被徹底封死。尉遲小令急忙上前幾步,用手使勁推了一下石門,石門沒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