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琴輕輕抹去眼淚,笑著回答道“我這是開心的,終于和爹爹團聚,這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事情。以后只要我爹爹想吃什么,我就帶我爹爹去吃什么。”
“我現在倒是想出去大吃一頓,不過你們能出得去嗎”獨孤慶天吃飽了,反正閑著沒事,便悠閑的問道。
朱仙兒恍然大悟說道“獨孤前輩說得對呀,我們現在是被困在這山洞之中,還不知道能不能出去呢”剛才的開心勁兒一下子便跑到爪哇國去了。朱仙兒將腦袋耷拉下來。
剛才又是捕魚又是烤魚,大家忙得不亦樂乎,搞得好像是來野炊一般,現在突然冷靜下來,環顧四周,卻發現這是冷森森的山洞,唯一通往日光巖的路還被獨孤無壽放下的石門給封死了。
尉遲小令看到朱仙兒剛才還歡歡喜喜,現在卻變成愁眉苦臉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說道“朱姑娘,其實也不要擔心,這里有吃的,有取暖的,就是待個一月兩月的也不成問題。”
“我才不愿意在這陰森的山洞里待上一月兩月的。”朱仙兒不情愿地說道“尉遲神捕,現在我們該怎么呢”
尉遲小令對于朱仙兒這個問題也是沒有答案,只好看著朱仙兒說道“朱姑娘,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話音未落,就聽見獨孤慶天在一旁說道“真是還得從長計議,要不然你們幾位就在這山洞之中陪著老夫如何”
獨孤琴急忙打斷獨孤慶天的說話“爹,都什么時候,還在說笑呢”
獨孤琴覺得自己的父親現在說話風格和以前大不一樣,在記憶中的父親雖然對自己非常慈愛,但是對外人卻都是一直非常嚴肅的,根本不會像今天一樣學會打趣,這么多年的苦難竟然將自己的父親一代梟雄獨孤慶天磨礪成一個開朗的老人,這是獨孤琴萬萬沒有想到的。不過看到父親能夠在經歷苦難之后,還能保持如此心態,獨孤琴也暗暗佩服父親內心的強大。
不僅獨孤琴佩服,尉遲小令也在佩服,如果換做自己,到底自己會不會崩潰還真不好說。
“獨孤前輩,這龍門山本就是您的創建根本,要說熟悉,估計這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人,不知獨孤前輩可有離開這山洞的方法”尉遲小令恭恭敬敬地問道。
獨孤慶天用手將凌亂的頭發和胡須稍稍整理一下說道“終南一隱的弟子果然聰明。這話就是問到點子上了。要說對這龍門山熟悉,當真是不會再有人比我清楚了,這龍門山的山山水水溝溝坎坎,沒有我不清楚的。”
朱仙兒聽到獨孤慶天所非常熟悉地形,急忙上前問道“獨孤前輩,那這山洞的地形您是否熟悉”
“別說熟悉,就是我閉著眼睛都能將這里說個清楚。”獨孤慶天不屑地看著朱仙兒回答道。
“那就好,那獨孤前輩你知道如何能夠出得了這座山洞嗎”朱仙兒問道。
獨孤慶天沒有言語,等了一會,才慢吞吞的說道“出不了,這座山洞唯一的現成的出路就是被石門封死的那一條道。”
朱仙兒滿心歡喜的認為獨孤慶天能夠說出這個山洞有出口,可是沒有想到獨孤慶天憋了半天說出個沒有出口。一下子就像霜打的茄子一般。
“不過,雖然沒有現成的出道,但是我們可以自己開條道啊。”獨孤慶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