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何門派招數,尉遲神捕有沒有看出來”朱仙兒問道。
“從對方劍招來看,倒和一笑劍法頗為相似,又有點像獨孤劍法,只是在劍上有著太重的戾氣。”尉遲小令回答道。
“此人的確心狠手辣。”朱仙兒想到自己差點被對方一劍斃命,已經知道此人下手狠毒,只要想起就會不寒而栗。
“此人不但劍法高超,而且內力修為已達到頂峰,如果再出兩劍,你我可能就真的麻煩了。”尉遲小令說道。
世上竟有此等高手,尉遲小令越想越感興趣,自己一定要弄清楚對方是誰
不過對于圣女住的院落,尉遲小令卻覺得非常熟悉,似乎在哪里見過。小徑、竹林、半月的院門以及房間的造型等等在尉遲小令的腦海里似乎有一個模糊的印象。
朱仙兒看見尉遲小令陷入沉思,不知尉遲小令在想著什么,便問道“尉遲神捕,你在想什么呢”
尉遲小令抬頭望了一眼朱仙兒,說道“哦,朱姑娘,我始終覺得剛才我們去的那座院落好像在哪里看到過,但是就是一時沒有想起來。”尉遲小令對于自己的觀察力和記憶力是非常自信的。聞香都能記住并能辨別出女人的尉遲小令正在努力地回憶著。
尉遲小令終于想起來,在江南祁府那天夜里,自己來到祁府的后院,似乎也看到了今天看到的鵝卵石的小徑和竹林,不過在江南祁府的時間是在夜里,而當時又是血案現場,所以對于院落的結構記憶得有些模糊。
為什么江南祁府的院落與龍門山獨孤圣教的后院結構一模一樣
尉遲小令糾結著尋找著原因。
“江南祁府的后院當時是何人所住”朱仙兒提醒道。
“應該是斷魂刀祁初的女兒,也就是獨孤慶天的女兒祁軒軒居住。”尉遲小令回答道“朱姑娘,你的意思是”
“對,如果江南祁府的后院確定是祁軒軒居住,那么剛才我們看到的獨孤圣教的后院就有可能與這位祁軒軒姑娘有關。”朱仙兒分析道。
“不過,根據獨孤琴的敘述,這祁軒軒是被獨孤圣教,也就是獨孤無壽被軟禁起來。”尉遲小令說道。
“不過你我都曾親眼看見獨孤無壽對屋內的圣女非常恭敬,這圣女有到底是何人呢按照朱姑娘的意思,這圣女不會和祁軒軒有關聯吧”尉遲小令繼續說道。
“獨孤姑娘的話絕對不會有假,獨孤無壽肯定是將祁軒軒軟禁作為條件逼迫獨孤姑娘混進一笑山莊,但是前來告知獨孤姑娘這些情況卻是獨孤無壽。如果是獨孤無壽說了假話呢”朱仙兒說道。
“朱姑娘說的的確有道理,如果這獨孤無壽就是說的假話,的確又是番結果,那么獨孤無壽為什么要說這些假話呢,其最終目的又是什么呢”尉遲小令還是有些想不明白,不過隱隱約約感到事情越來越來有趣了。
“如果獨孤無壽是說假話,那么安排獨孤姑娘混進一笑山莊偷取一笑劍法便是一個騙局,安排這個騙局的人必定不是沖著一笑劍法而去,只不過獨孤姑娘毫不知情而已。”朱仙兒說道。
“那么現在問題來了,如果最終目的不是為了偷取一笑劍法,那么為什么非要是獨孤琴代替祁軒軒混進一笑山莊,何必如此麻煩。”朱仙兒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