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尉遲小令如此安排,朱仙兒和羅茜互相對視一眼,覺得還行,便也點點頭算是同意。
“不過這上戰場可不是兒戲,你們兩位一定要萬倍的小心。”尉遲小令叮囑道。
“茜兒,我們還不快些回到自己的大帳”上官杰征求意見道。
“早這樣不就沒這回事,尉遲神捕,我們告辭。”羅茜說完便一個人走出大帳。
上官杰不好意思地沖著尉遲小令和朱仙兒笑著說道“老大,朱姑娘,打擾,打擾。”便急忙快步追羅茜而去。
尉遲小令看到此景此景,心中一陣替上官杰難過,怎么著這圣手書生在江湖上也是響當當的名號,現在怎么就變成這樣,尉遲小令怎么看上官杰都有點像羅茜的跟屁蟲,不禁搖搖頭。
朱仙兒似乎看出些明堂,說道“令哥哥,人家羅姑娘和上官大人那是恩恩愛愛。你這是操哪門子心呢”
尉遲小令想想也是,自己這是操哪門子心呢別說同情人家上官杰,自己現在也好不到哪里去,想到這里,尉遲小令側過頭望著朱仙兒,朱仙兒看到尉遲小令有些怪異的眼神望著自己,便將小嘴一撅,脖子一揚,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
尉遲小令不禁笑道“真拿你沒辦法。”說完準備去握朱仙兒的手,不想朱仙兒機靈的一個閃身,沒有讓尉遲小令握到自己的手,然后朱仙兒笑著跑到大帳的案臺后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像模像樣地裝成將軍模樣說道“令哥哥,上前聽令。”
“啟稟教主,終左使已經就位。”探哨來報
“啟稟教主,殿前使已經就位。”有一名探哨來報。
“啟稟教主,洞中教眾已經準備好了。”探哨來報
“啟稟教主,對方人員有異動。”又有一名探哨前來匯報。
其實對方有沒有異動,對于獨孤無壽來說并沒有什么意義,因為這是必然,只是時間遲早的問題,看來可能就在今夜。
該來的終究要來,無法回避便只能面對。
獨孤無壽聽著一個個人員就位的消息,知道從現在起,便只有等待,在暗黑的夜里。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對于獨孤無壽來說,該做的已經都做了,現在一切都留給命了。如果命中注定今日就是獨孤圣教的一場躲不過的劫難,便只有認了。
可是獨孤無壽有些不甘心,不甘心師思思這個深愛這自己的女人就這樣和自己在這里經歷即將到來的惡戰,雖然師思思一直在江湖上經歷風浪,但是現在不一樣,現在師思思已經是自己的女人,我獨孤無壽的女人是不應該去冒險,一切的困難應該都由自己獨自承受。
師思思就站在獨孤無壽的身邊,獨孤無壽側過頭望了一眼師思思,然后伸出右手緊緊地握住師思思的左手,兩只手握得非常緊,就像被粘在一起,師思思低下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獨孤無壽,突然有一種感覺油然而生,如果要是一直都這樣,只有自己和獨孤無壽兩個人在一起,緊緊地握著手,不再理會這世上還在發生什么,還會發生什么,那該有多好。
獨孤無壽慢慢地將握著的師思思的左手放到自己的臉頰,緊緊地貼著,不愿松開。
獨孤無壽忽然明白,這不就是自己所謂的苦苦追尋的幸福嗎
原來幸福就是這么簡單,簡單得就像是一次用心的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