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能等的臉色大變。
而那邊的殿前使任意也不太好過,痛定思痛梁思詠真地讓殿前使任意心痛不已。
因為痛定思痛梁思詠的劍已經刺進殿前使的小腿,殿前使任意感到一陣鉆心的疼痛,急忙揮劍向痛定思痛梁思詠的面門刺去,痛定思痛梁思詠身形后撤,順勢將劍從殿前使任意的小腿肚子里面抽出,殿前使任意強忍著沒有喊出聲來。
終能等已經等不及了,終能等知道今日自己可能已經無法再從這片樹林里安全的走出去,所以終能等在赴死的路上顯得有些急不可耐,終能等的劍招已經沒有任何防護,都是進攻的拼死的殺招,望斷天涯黃遠殤一看便已明白,終能等這是不要命的打法。
這倒是讓望斷天涯黃遠殤有些納悶,這終能等在江湖上的外號是死要錢,一個能夠為了錢而不要命的人,現在能夠為了帶領的獨孤圣教的教眾突圍,還真的不要命了,難道是自己看錯眼前這位獨孤圣教的右使終能等嗎
終能等的眼里充滿了血絲,眼珠似乎要突破眼眶而出,出手的招式都已經快些成為市井之徒的打法,毫無真章,終能等知道這種打法再繼續下去,自己便真的不能支撐,已經不知道自己身上被望斷天涯黃遠殤刺出多少傷口,反正終能等感覺到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濕透,不是汗水,而是血跡。
望斷天涯黃遠殤似乎也被終能等的這種打法有所感動,手上便有意地緩一緩,但是望斷天涯黃遠殤知道眼前的終能等已經不需要自己再費多大功夫,因為終能等傷口的血快要無血可流的地步了。
江湖之人都敬佩那些不畏生死,只為兄弟的人,而現在終能等在為著獨孤圣教的教眾能夠突出重圍而拼盡自己的所有力氣,這種人在望斷天涯黃遠殤眼里就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不論是朋友,還是對手。
以前的江湖上傳言的終能等的人品惡劣,可是沒想到在終能等的人生最后一戰,卻是顯得如此豪氣,一點兒都不像以前的那種猥瑣和自私,難道人真的是會變的嗎
望斷天涯黃遠殤望著眼前的熟悉的獨孤圣教右使終能等,似乎一下子變得陌生起來。陌生得讓自己不得不刮目相看。
終能等知道自己已經撐不下去了,手上劍已經變得越來越重,若不是望斷天涯黃遠殤不知何故手下留情,自己早就一命嗚呼。終能等的眼睛已經露出疲憊的神情。
累了。
真的累了。
真的想休息了。
真的不想這樣打打殺殺了。
終能等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劍,環顧四周,獨孤圣教的教眾已經七零八落的還在拼殺,地上躺滿了一具具尸體,望斷天涯黃遠殤沒有想到這終能等突然停止出招,,而自己手中劍已經直接刺向終能等的胸膛,如果不是自己有意放慢出劍的節奏,望斷天涯黃遠殤手中劍便真的會刺進終能等的胸膛。
望斷天涯黃遠殤的劍就停在終能等的胸前,但并沒有繼續向前。
終能等的臉在周圍燃燒的樹木的火光映照下,顯得尤為疲憊,眼睛的光芒散開,似乎快要融進這暗夜之中,沒有了以往的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