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皇甫老爺的問話,青衣公子似乎有些沒有放在眼里。
“既然是公開擺擂臺,自然就可以公開打擂臺,至于如何打法,這可就由不得你了。”青衣公子有些傲慢的說道。
皇甫小姐在遠處聽到青衣公子如此和父親說話,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一時也沒有明白青衣公子上來打擂臺到底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其它。
如果是為了自己而來,那么現在就不應該與自己未來的老丈人如此說話,如果不是為了自己而來,那么青衣公子為何又要上來與自己比武皇甫小姐就覺得自己的頭現在快要炸了。
皇甫小姐本來是想著自己挑選一位自己中意的夫婿,所以吵著鬧著父母非要弄個比武招親,父母本來也是不情愿,只不過因為自己是獨女,在家中就是一個寶貝疙瘩,父母實在沒有辦法,這才答應自己如此做法。只是沒有想到現在弄成這樣,連父親都已出手,今日這皇甫家的笑話恐怕已是鬧大了,這以后如何讓父母抬起頭。
皇甫小姐想著想著,心里感到一陣委屈,眼淚都差點流了出來。
朱仙兒看到皇甫小姐現在一副難過的模樣,心里也是有些氣憤“令哥哥,這青衣公子到底想干什么呢何苦來攪局,人家姑娘比武招親本是一件開心的事情,現在倒好,上下不成,當真是尷尬萬分。”
尉遲小令也搖搖頭,但是沒有直接回答朱仙兒的問題,而是小聲地對朱仙兒說道“這位青衣公子是位女子。”
朱仙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著眼睛望著尉遲小令,似乎不認識尉遲小令一般。
“仙兒,你別看我,你看看那青衣公子的耳朵。”尉遲小令說道。
朱仙兒仔細向青衣公子的耳根望去,竟然發現耳垂上面有一個很小的洞眼,不禁奇怪道“令哥哥,這青衣公子的確有些奇怪,這耳垂之處為何有洞,這耳洞應該只有女子需要掛些耳墜等飾物才需要的,一個男子不應該有這耳洞的。”
“當然男子不需要耳洞,所以這位青衣公子必定是一位女子。”尉遲小令說道“仙兒,你再看那青衣公子的脖子處有沒有喉結”
朱仙兒果然發現青衣公子沒有喉結,雖然青衣公子有意將領口翻高了一些,但就在青衣公子和皇甫老爺說話之時,朱仙兒還是察覺到了“令哥哥,這青衣公子肯定是位女子。”
“令哥哥,那這位青衣公子又會是誰呢難道是獨孤姑娘易容裝扮的”朱仙兒思索道。
“不會,這青衣公子的眼神與獨孤姑娘的眼神絕對不一樣,因為青衣公子的眼神里有很濃的殺氣。”
而這殺氣似乎和昨夜自己在三元客棧房間里感受到的那股殺氣非常相似。
獨孤琴的眼中沒有如此充盈的殺氣。
擂臺上,皇甫老爺聽到青衣公子和自己如此說話,心中怒火中燒,只是因為在這擂臺之上,不好再次出手,擔心大家認為自己以老欺小,所以便壓低聲音沖著青衣公子說道“既然少俠如此傲慢,老夫到是想要請教一下少俠的功夫,不過此時此地有些不合時宜,明日正午,后山竹林老夫恭候少俠,如何”
青衣公子笑道“正合我意,明日正午不見不散。”說完,一個躍升從臺下眾人的頭上飛過,不一會便消失在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