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死誰手,還未可知。知道定是一場血戰,但是在已經經歷無數次血戰的幾人心中早已坦然面對。
“今夜淹城五怪一定回來偷襲。”鬼秀才江一鶴肯定的說道。
“江兄,此話怎講”拂塵子問道。
“如果以袁不園的個性,今夜應當相安無事,可是那方不芳的火爆脾氣,自然不會善罷甘休,而滑不倒就像是墻頭草一般,哪邊風大,便會往哪邊倒。”鬼秀才江一鶴說道。
岐山三劍老大商仁點頭道“江兄講得有理,只是今夜可有應對之法”
“這個好辦,只是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多少人前來”鬼秀才江一鶴說道。
商義問道“江兄此話是何意思難道今夜對方不是全部出動嗎”
“有這種可能,翟不平老奸巨猾,一輩子謹慎,自然不會輕易冒險,再何況談不攏是淹城五怪的人,翟不平想躲都來不及,更別說前來沖鋒陷陣,所以翟不平今夜不回來。”鬼秀才江一鶴分析道。
“袁不園生性小心慎重,沒有把握的事情是不會貿然出手,所以袁不園必然會思慮再三。這一考慮,今夜便也自然無事。所以今夜如果要是有人來,應該不是方不芳一人,便是方不芳和滑就倒二人。”鬼秀才江一鶴說道。
就在大家將信將疑的時候,六扇門的夜哨來報,有人來了。
“幾人”商智急忙問道。
“一人。”夜哨回答。
“身材大小。”商義追問道。
“身材嬌小,倒十分像是位女子。”夜哨回答道。
拂塵子說道“方不芳來了。”
夜,總是那么的會與光明捉著迷藏,以至于連燈光都有些習慣了躲躲藏藏,在樹葉間搖曳著,同時將飛挑的屋檐影子拉長,長到將半個街面都被遮擋成一片陰影。
月光今夜很淡,
似乎是被一團白色的云彩擁抱著的緣故。月光淡得像一層薄薄的紗。
屋脊在夜色中顯得黑魆魆的,安安靜靜地像往日一樣,看看月光,聽聽風聲,然后就是一動不動的沉默著。
可是現在屋脊不動,但屋脊上有人影在飛快地動。
街道兩側高低錯落的屋脊在這個人影的看來就似平地一般,轉瞬間人影便消失在夜的盡頭。
盡頭便是淮城六扇門的分站勢力范圍。
人影稍微放慢了夜行的速度。
人影來到一處稍高一些的屋脊之上,俯下身體,向著下面的院子望去,只見院子里一片漆黑,錯落的房間也都熄滅了燈火,看來這里的人們應該都已經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