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終南一劍蕭逸仙聽到尉遲小令介紹朱仙兒是鎮北王府的小郡主的時候臉色還是微微一變,但是瞬間便又恢復如常。
尉遲小令和朱仙兒也都覺察到了終南一劍蕭逸仙的這一細微的變化,只是不知道這是什么原因。尉遲小令在心里暗自說道,日后一定要找個合適的時機問個清楚。
“哦,原來是郡主駕到,蕭某倒是有失遠迎,慚愧。還望郡主見諒。”終南一劍蕭逸仙說道。
“前輩此話當真是要折殺晚輩了。我和令哥哥是特地前來看望蕭老前輩的。”朱仙兒急忙回答道。
終南一劍蕭逸仙本來有話想說出來,不過猶豫了一下,還是強行給咽了回去。
朱仙兒也看到道這個場面,不出意外的話,這蕭前輩應給是有話想和我說,但是不知是何原因,又沒有說出來。
尉遲小令看到師父今日在見到朱仙兒之后的表現似乎有些與往常不一樣,心中也是不明所以。
聽濤崖的旁邊有一顆巨大的松柏,茂盛的樹冠就像是一張巨大的張開的傘,遮陽擋雨,在松柏的下面有一張用巨大的樹根制成的根雕的桌子,非常的古色古香,上面放著一套功夫茶具,茶壺里趁著裝著一壺剛剛燒好的水。
三人落座,尉遲小令習慣性地開始洗茶斟茶,然后將茶杯雙手遞于師父蕭逸仙。
然后又斟了一杯遞給朱仙兒,一邊遞一邊說道“仙兒,這茶可是終南山一絕,就產在這聽濤崖附近,因為這里地理優勢明顯,在整個終南山全境,唯有聽濤崖的茶是最好的茶。”
朱仙兒笑著接過茶杯,放到鼻尖聞了一下,果然氣味清郁,綿香四溢。
“當然這水必須要用遠處五疊泉的水,因為這水是從高處落下,經過跌宕,水性被徹底激活,五疊泉的水來泡聽濤崖的茶,便是人間極品,所以這茶可不是人人想喝就能喝得到的。”尉遲小令解釋道。
蕭逸仙微笑著看著眼前的尉遲小令和朱仙兒,心里不禁一番感慨。
因為尉遲小令介紹說朱仙兒是鎮北王府的小郡主,那么這位小郡主必定是荀蕓虔的女兒,因為自己在第一眼看到朱仙兒的時候,便發現朱仙兒與荀蕓虔長得有些相似,特別是那雙眼睛,讓蕭逸仙一看之后便想起埋藏在心里多年的荀蕓虔。
雖然這么多年過去,每個人都已經變老,但是荀蕓虔的形象依舊是二十年前的模樣,一直沒有變過,也不會變過。
蕭逸仙在看到自己的鬢角的白發之后,不由得感嘆歲月流逝,可是心里的對荀蕓虔的惦念卻不曾有一絲的改變。
正是因為這樣,每隔四年荀蕓虔的寒癥復發,終南一劍蕭逸仙便和苦悲大師前往京都,雖然只有苦悲大師前往鎮北王府為荀蕓虔療傷,可是每一次,終南一劍蕭逸仙都是尾隨苦悲大師來到鎮北王府的屋頂,遠遠地看著荀蕓虔的房間。
荀蕓虔知道此時蕭逸仙一定就在附近,所以荀蕓虔一定是將所有的門窗都打開,即使是在白天,也都將屋內的蠟燭點燃,好讓光亮照明整個房間,荀蕓虔知道蕭逸仙一定在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