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令哥哥一定是屬猴的吧要不然哪兒能這么調皮。”朱仙兒問道。
“我們家小令是屬龍的,也不知道這屬龍的是不是都是這樣調皮”張媽媽將鍋蓋蓋上之后說道。
“張媽媽,我看不一定,要不就是令哥哥本來應該是屬猴的,就是因為太過調皮,老天才給他換了一個龍的屬性。”朱仙兒自己說著,都覺得自己是在刻意調侃正在門外偷聽的尉遲小令。
張媽媽說道“郡主說得有道理,依我看,我的小令就應該屬猴。”
朱仙兒實在有些忍不住了,但是看到門口的尉遲小令正在沖著自己做著嚴肅的表情,便只好強忍著沒有笑出來。
尉遲小令知道自己若要是自己再不出面制止的話,只怕自己那些老底會全部被張媽媽嘮叨個精光。尉遲小令裝模作樣地在門口咳嗽了一聲。張媽媽回頭看見是尉遲小令站在門口,便笑著說道“小懶貓終于起床了。還不快些洗漱一下,來收拾碗筷,準備開飯了。”
吃著張媽媽做的南瓜小米粥,就著張媽媽自己腌制的一些小菜,尉遲小令忽然之間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從前。尉遲小令有些感動的側過眼睛望著正在低頭吃飯的張媽媽,一股感激之情油然而生,要不是張媽媽的精心照顧,自己怎么可能會有一個快樂的無憂無慮的童年。
朱仙兒看到了尉遲小令的神情,知道尉遲小令正在感動著。心中明白,令哥哥與張媽媽的感情已經深到骨髓,深入心底。
吃過早飯,尉遲小令和朱仙兒一道前往聽濤崖去找師父終南一劍蕭逸仙,今天沒有騎馬,而是步行,就是想著一路看看終南山沿途的風景。
“令哥哥,要是以后我們也能夠在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隱居下來,就只有你我二人,沒有喧囂,沒有煩惱,那該有多么自在,多么愜意。”朱仙兒一邊贊嘆風景如畫,一邊若有所思的說道。
朱仙兒看著遠方的景致,心兒早已飛到青山綠水之間,鎮北王府對與自己的來說遠不如這里讓人心馳神往,雖然鎮北王府的生活安逸,父母一直都將自己當做掌上明珠一般疼愛,但是朱仙兒的心中所向往的生活卻并不是在這高墻之內王府,而是與自己心愛的人遨游在山野之間,聽風聲輕拂,看遠山碧綠。在裊裊炊煙升起的時候,唱著牧歌歸來,在朗朗星空閃爍的時候,相互依偎說著噥噥細語。
在快到聽濤崖的時候,尉遲小令已經看到在前面的那塊空地之上,一個人影正在演練劍法。
尉遲小令從身影便已經認出,那是師父終南一劍蕭逸仙正在晨練。
終南劍法在終南一劍蕭逸仙的手里,已經化成人劍合一,尉遲小令離開也就快一年,看到師父的劍法又有所精進,劍氣已經將終南一劍蕭逸仙團團包圍著,就像是在云海之中一般,終南一劍蕭逸仙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如果被陌生人看到,一定會認為這是天上的神仙下凡。
朱仙兒這是頭一次看到終南一劍蕭逸仙在練劍,不禁被眼前的終南一劍蕭逸仙的劍法震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