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杰安慰商家兄弟道“商兄,還是節哀順變,但是此仇我們一定要報。”
想起商禮的時候,商家兄弟三人也是心里難受不已,一個個恨得牙齒咬得響響的,恨不得現在就將淹城五怪和天龍幫被滅掉。
上官杰和羅茜在鬼秀才江一鶴的帶領下,和崆峒拂塵子、岐山四劍一起來到丐幫齊長老的藏身之處,齊長老的傷已經在逐漸恢復,這都要感謝崆峒拂塵子的大神丸的作用,果然是崆峒派的療傷良藥。
“現在淹城五怪和天龍幫已經全部撤出淮城,齊長老也就不要再躲躲藏藏的了。”上官杰說道。
齊長老真心地感謝鬼秀才江一鶴、崆峒拂塵子和商家兄弟,以及六扇門兄弟的照顧,要不然只怕自己也活不到今天。
只是齊長老最為擔心的還是即將到來的丐幫幫主的選舉大會,因為自己的身體還未能完全恢復,如果和陸長老動起手來,恐怕自己招架不住。
“齊長老,丐幫大會時間已經快到,只恐怕你的身體恢復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即使身體能夠恢復,因為重傷的緣故,齊長老你的功力也會大打折扣,應該不是陸長老的對手,那么這個丐幫大會豈不就是成了陸長老的宣布大會。”上官杰說道。
齊長老陷入了沉思,等了一會兒才說道“都是我自己的不小心,才上了那淹城五怪的圈套。”
“齊長老,現在你也不要自責,有什么事,我們大家一起商量,總會找到解決的辦法。”上官杰勸道。
“就是,上官兄所言極是,車到山前必有路,現在還沒到最后的時刻,我們一起商量出來一個好辦法不就行了嗎”鬼秀才江一鶴隨身附和道。
上官杰思考片刻,問道“齊長老,在這淮城的丐幫到底是怎樣的構成”
齊長老回答道“在淮城丐幫本來就只有一處分舵,污衣派和凈衣派都住在一起,各占一邊廂房,可是后來那些凈衣派的丐幫弟子嫌棄和污衣幫住在一個屋檐下,便經常有事無事找污衣派的茬,雙方勢如水火,最后這件事情傳到我和陸長老的耳朵里,陸長老為了不將丐幫內部不團結的丑聞宣揚出去,便和我商量,污衣派繼續住在這里,但是凈衣派卻到另外的街道尋找到了一處住宅,全部搬出淮城丐幫分舵。”
“至此,污衣派和凈衣派便各顧各的,互相也不怎么來往,但是大家都是在淮城這個世面上混,無論污衣派還是凈衣派,總歸還都是屬于丐幫,所以污衣的弟子和凈衣的弟子還是互相有些面熟的。”齊長老繼續說道。
“那么那日前來傳信的凈衣派的弟子,污衣派的弟子可曾有人見過”上官杰問道。
“我也詢問了丐幫的污衣派的弟子,他們有的說見過,有的說沒有見過,但是有一點可以非常肯定,那名凈衣派的弟子的確是在淮城混事的丐幫凈衣派的弟子。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此人,不知道這名弟子到底是藏在哪兒去了。”崆峒拂塵子回答道。
“這就奇怪了,一個好好的大活人,在整個淮城里面都找不到,只要不是陸長老他們殺人滅口,我們就有機會找到那名弟子。”上官杰說道。
“那如何可以找到這名凈衣派的弟子呢”齊長老問道。
“解鈴還需系鈴人,這名凈衣派的弟子只要還在凈衣派,那問題就好辦許多”上官杰回答道“我們可以私下打聽凈衣派在淮城的人數及一些個人資料。”
“這個凈衣派弟子的資料我們倒是能夠拿到,還有就是凈衣派弟子在那日時間段,不在幫中的人的出行,到什么地方和什么人接觸過等都要進行統計,如此這般,應該可查到一些可疑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