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哥哥,你也是被事情忙得昏頭了,有現成的四位最佳人選,你卻視而不見”朱仙兒望著尉遲小令說道。
尉遲小令聽到朱仙兒如此提醒,一拍自己的腦袋,恍然大悟說道“仙兒說的莫非是此四人”
朱仙兒看到尉遲小令如此模樣,也笑著看著說道“只是不知這四人是否愿意”
“這四位都是我的兄弟,應該不會推辭,何況此次重組獨孤圣教,我已經將情況傳到御機房柳夢殘處,請示皇上,柳夢殘回話說皇上已然允準。”尉遲小令說道。
“剛才令哥哥所說今后這獨孤圣教將會為朝廷出力,那是否朝廷應該撥些款項,資助一下兩位獨孤姑娘,并且應該讓兩位獨孤姑娘和四大護法享受朝廷俸祿,這樣今后動用獨孤圣教這股力量也算是名正言順。不知我說的是否正確”朱仙兒建議道。
尉遲小令回答道“仙兒考慮得極是,只有這樣才能將獨孤圣教納入到正軌,從一個江湖幫派變成國家力量,等到了河城我會將仙兒的建議告訴御機房柳夢殘,讓他稟報皇上。”
朱仙兒用手指指向前方說道“令哥哥,河城已經到了。”
尉遲小令順著朱仙兒的手指向前望去,不遠處果然出現一座城墻,在城墻之上上書兩個篆書大字河城。
大門下面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守城的士兵站在城門的兩側,關注著進進出出的人群。
在前面的人群中,三個穿著異域服裝的行人引起了尉遲小令的注意。
因為這三個人的衣服是藏紅色,典型的喇嘛的服飾,夾在人群中顯得格外扎眼,所以尉遲小令一眼便注意到這三人。
從三人騎馬的坐姿來看,三人都是身負武功,尤其是走在前面的手持禪杖之人,更是周身有一股真氣護體,尉遲小令不由得暗自吃驚,因為這前面之人的內功應該已經達到深不可測的狀態。
在進入河城城門的時候,守城的士兵看到這三人身著打扮太過異域,便叫停詢問一番,尉遲小令和朱仙兒牽著馬正好從這三人身旁走過,尉遲小令聽到為首手持禪杖之人正在和守城士兵說些什么,聽語音果然是有西域的口音。
尉遲小令有些好奇,不免邊走邊側頭多看了這三人幾眼,為首的喇嘛已經警覺地在看著尉遲小令從自己的身邊走過。二人目光交錯,似乎都能感到對方身上那股不見行蹤的真氣。
喇嘛的眼睛就像是兩個火球一般,光憑這雙眼睛,尉遲小令就覺得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心中隱隱有些擔憂。
注視著尉遲小令的喇嘛似乎也有這種感覺,所以慢慢地皺起眉頭,似乎在想著什么。
朱仙兒一邊和尉遲小令說話,一邊繼續向前行走,但是忽然發現自己的令哥哥正在望著一位異域的喇嘛,不由自主地也向喇嘛望去,這一望不要緊,朱仙兒不禁打了一個冷戰,因為那雙紅紅的眼睛,就像是有幾個月沒有睡眠才能熬出來的那種紅。
朱仙兒十分的不喜歡這種紅色,應該是有些厭惡這種紅色。
朱仙兒急忙回轉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