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童壽沉思一會,點點頭說道“目前為止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不過這岐山四劍現在在哪兒,我等都還不知。”
“這不好辦,這得問牛捕頭呀。”孫師爺望著牛捕頭說道。
牛捕頭知道這下自己肯定躲不掉,不過孫師爺說得也的確有些道理,這江湖上的人物,尤其是在西城地面的成名人物,自己也都曾有些交情,倒不是自己武功如何,而是自己畢竟是這西城的捕頭,說到底自己是官府的人,大家為了以后避免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也都見面點頭,互相大哥招呼,但是僅憑這一點便也足夠牛捕頭有吹牛的資本了。
“童大人,這岐山四劍的事由屬下去辦,童大人和孫師爺請放心,我這就前去將這件事辦妥。”牛捕頭說道。
“李捕頭,快些去辦。快去快回。”府尹童壽說道。
牛捕頭一溜煙的跑出府衙。
“孫師爺,你說如果這岐山四劍出面萬一不能解決這個問題,那該如何是好”府尹童壽問道。
“這是一個方面,同時我們也要自己這邊有些行動才行,現在應該將西城的捕快全都放出去,打聽消息,尋找線索,這樣我們至少也會主動一些,即使今后上面查問下來,我們也好有個交代。”孫師爺回答道。
“孫師爺言之有理,我覺得現在我們還應該八百里加急上報朝廷,將此事即刻向皇上稟報。如此一來,即使最后無法破案,我們也已經先行匯報過了,就算是處分我們應當也會酌情考慮。”府尹童壽說道。
“童大人果然思慮周全,手下佩服。”孫師爺總是會抓住一切能夠拍馬屁的機會。
“少來奉承,你還是快些擬出上報公文,于我審閱,要不然,只怕今后有沒有腦袋還是未知。”府尹童壽說道。
孫師爺也立即回轉,起草公文去了。
府尹童壽看到自己這邊已有兩路安排,心中稍稍安定一些。
牛捕頭動用了自己手頭上所有的線人打聽岐山四劍的行蹤消息,大半天不到,就有消息來報,說岐山四劍此刻并不在岐山,而是前往淮城去了。不一會又有消息傳來,說岐山四劍在河城出現,想到河城與西城已經不遠,牛捕頭決定親自前往河城尋找岐山四劍。在去河城之前,牛捕頭已經聯系了河城的當地芮捕頭,讓芮捕頭留意岐山四劍的行蹤,一旦發現,即刻請岐山四劍留步,說明西城這邊的情況。
牛捕頭和岐山四劍有過一面之緣,牛捕頭想到自己有著這層公家人的身份,現在求助岐山四劍,岐山四劍應該是會給自己這個面子的。
羌國國師露佛基住在這西城一時也走不了,其實也不想太快離開,因為西城乃是天朝西北重鎮,無論其地位置,軍事部署等等都是極具珍貴價值,所以現在因為隋侯珠失竊之事,在西城耽擱也就有了充分的理由,而這樣也就便于讓隨行人員仔細觀察,詳細記錄,收集一手資料,這對于日后大首領的行動部署都有著極大的幫助。
所以羌國國師心里并不著急,反正這隋侯珠是在天朝境內被盜,具體責任應該由天朝全部承擔,因為這是天朝管理不善造成的。
再者這隋侯珠失竊,羌國國師是不怎么上心的,但是對隨同隋侯珠一道被竊的那封信才是羌國國師最為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