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偷盜一伙,不是你說了算。”上官杰說道。
“那誰說了算”國師露佛基有些不解地問道。
“這個可就要你自己去想一想了。”上官杰回答道。
這些中原人各個都是麻煩之人,根本無法理論,想到這里,國師露佛基一個箭步向前,雖未出招,可是真氣已經在向著上官杰這邊壓了過來,上官杰感到一股排山倒海的氣浪朝自己洶涌過來,知道這是國師露佛基在試探自己的內功如何,上官杰左腳微微向前挪動了一些,由拳變成掌,掌心頓時開始灼熱起來,上官杰的身體周圍真氣陡增,很明顯這是與國師露佛基的對抗開始。
國師露佛基也感覺到了自己的真氣受到了很大的阻力,以至于一時之間竟然無法繼續前進。
國師露佛基暗暗吃驚,這天朝果然有高人,今天只是無意之中遇上,便有此等內力,雖然自己只是用六成的天炎神功功力,但是自己的這八成天炎神功功力的威力到底有多厲害,國師露佛基是知道的,可以說就是一頭強壯的牦牛,在自己的六成天神功功力壓迫下,也會自動放棄,逃之夭夭。
上官杰已經覺得國師露佛基的內力正在慢慢提升,大約在國師露佛基將天炎神功提到八成公里的時候,上官杰便有些感到難受,心中想到,這國師露佛基的內力果然雄厚,自己若是這般與之硬抗,恐怕要吃點小虧,這可不行,想到這里,上官杰一個飛躍,整個人飛到國師露佛基的頭上,因為這是國師露佛基的防護最薄弱的地方,因為在真氣內力對抗的時候,上官杰已經感到國師露佛基的頭頂部位真氣似乎有些單薄,所以上官杰便主動攻擊這個所在。
國師露佛基也是略微吃驚,還未過招,只是內功試探,對方就已經找到自己全身最脆弱的部位,果然是高手,難怪自己的徒弟巴囑等三人命喪天朝,不說自己還未見到真正的復仇對象,就是這西城遇見的這位,便不是巴囑所能夠對付的,看來這天朝果然是英雄輩出,不可小覷。
國師露佛基抬起右掌,一掌朝上拍出,一股氣浪直接攻向空中的上官杰,上官杰知道這股內力的厲害,不再硬抗,反而利用這股氣浪的推力,向著國師露佛基的身后飛去,在飛去的同時,上官杰用掌法寫出一個“道”字。
“好掌法。”站在一旁觀看的商仁說道“想不到上官兄已經將判官筆的道德筆法演化成掌法,以掌代筆,佩服佩服。”
就在國師露佛基用自己的天炎神功將上官杰的“道”字化解,上官杰直接又是一個“德”字使出,如果說這“道”字使出有些霹靂驚雷的感覺,那么這個“德”字的使出,便像是潤物細無聲的春雨一般,給人以一種非常舒服的感覺。
但是這種舒服的感覺卻是要命的感覺,對手的掌法讓自己很舒服,這絕對是一種錯覺。因為只有自己有痛的感覺,這才是對手所希望得到的。
雖然上官杰并沒有想要對方性命的想法,但是這一掌使出,還是讓國師露佛基有些狼狽,因為國師露佛基從動手開始的那一刻,就沒有將上官杰放在眼里,認為上官杰只不過是些江湖草莽,會些三角貓的功夫而已,自己不消幾招便會了結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