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逢一笑泯恩仇,何況鐵血佛手南宮與玉面郎中冷西風本就沒有恩怨,只是各為其主罷了。
兩人的任務都已經完成。
對于玉面郎中冷西風來說,只要能夠截住御機房的人,便是完成任務。這是鎮北王爺的安排和要求。鎮北王爺對王府的這四位高手沒有特殊的要求,因為鎮北王爺知道自己如果提出要求那都是多此一舉,以自己對這四位的了解,即使自己不說明要求,這四位也必定會盡心盡力。
鐵血佛手南宮適此次能夠逼迫玉面郎中冷西風折斷斷劍的劍刃,也是抱著魚死網破的決心,正是這種決心使得鐵血佛手即使斷劍穿過自己的手掌之后,還是大義凜然的繼續戰斗,這是在動手之前鐵血佛手南宮適已經想到的,和玉面郎中冷西風一戰必定驚險重重,更何況現在自己已經拖住了玉面郎中冷西風,讓鬼秀才江一鶴有足夠的時間到達御機房。
因為過了這烏衣巷,后面就是一條筆直的青石板鋪就的道路,在這條道路的盡頭就是御機房。
對于鬼秀才江一鶴來說,現在眼前的這條青石板路似乎太過漫長,長到自己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能夠走到路的盡頭。
鬼秀才江一鶴的身上的傷情倒還能支撐一陣,但是鬼秀才江一鶴的心卻不能掩飾自己的痛,因為御機房黃粱南柯四人現在竟然沒有一位從后面跟上來,這就意味著,黃粱南柯四人都是遇上了勁敵。
遇上勁敵便意味著風險。
御機房的大門已經出現在鬼秀才江一鶴的視線之內。
大門是緊閉著的,門口靜悄悄的,倒有些像是古剎的格調,一切安靜得讓人有種壓迫的感覺。
看見御機房的大門就是看到希望,正是這股充滿對希望的渴望,才促使鬼秀才江一鶴艱難地向前奔去。
忽然,鬼秀才江一鶴感到一種絕望。從內心深處涌起的絕望,這在鬼秀才江一鶴一生當中,至少是到現在為止,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蒙面人。
在大白天竟然穿著夜行衣。
動作之快讓鬼秀才江一鶴根本就沒有看清對方的動作,便發現自己已經飛在空中,胸口有股熱血上涌的沖動,而自己卻是無能為力,在蒙面人的眼前,鬼秀才江一鶴就像是一個玩偶一般。
鬼秀才江一鶴并沒有從空中落下來,而是再次被蒙面人的內力震飛。
其實蒙面人根本就不需要蒙著面孔,因為鬼秀才江一鶴沒有機會看見蒙面人的臉龐。雙方實力懸殊太大。即使鬼秀才江一鶴沒有受傷,只怕在蒙面人的面前也過不了十個回合。何況自己又是受傷又是一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