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朱九霄想著還是自己來動動腦筋,研究一下這份非常奇怪的密信。
柳夢殘也就不好再說什么,只好拱手施禮,告退而去。
不過在臨行之前,柳夢殘提醒皇上今日禁軍頭領石畏將軍出現在京都的東城門,并且與鬼秀才江一鶴大戰一場,不知該如何理解此事。皇上朱九霄對此到沒有過多的解讀,認為或許是今日正好石畏將軍巡查到東城門,也許就是巧合而已。對于禁軍,皇上朱九霄還是信任的。
等到尉遲小令和朱仙兒回到京都的時候,一切都恢復了平靜,看到京都一切如此平和,便知道事情已經結束,自己應該是已經回來晚了,在安排朱仙兒返回鎮北王府之后便策馬來到御機房。
柳夢殘沒有想到尉遲小令這么快就趕回京都,于是長話短說,將鬼秀才江一鶴和黃粱南柯五人遇到禁軍石畏將軍和鎮北王府天山血劍傅一雪,飛天頭陀陸御風,踏雪無痕滿天雨,玉面郎君冷西風四大高手阻擊,全部身受重傷。
尉遲小令二話沒說,急忙讓柳夢殘帶著自己前往探望五人傷情,除了我本無心柯一凡還在昏迷當中之外,其余四人已經略有好轉。尉遲小令檢查了一下我本無心柯一凡的傷口之后,心中一陣擔心,只是口中不好說出來,尉遲小令知道柳夢殘也是知道真實情況,但是也是不能說出來,只能叮囑醫師好生照應,期盼我本無心柯一凡能夠早些脫離險境。
鬼秀才江一鶴的傷勢恢復得要快一些,因為鬼秀才江一鶴是和禁軍首領石畏將軍和他帶領的箭陣對戰一場,雖然人多,但是卻絕對沒有黃粱南柯四人一對一和鎮北王府四大高手交手來得慘烈。
看見鬼秀才江一鶴的氣色稍微緩和一些,尉遲小令問道“現在感覺怎樣”
鬼秀才江一鶴笑著說道“尉遲兄,這風里雨里經歷得多了去,還在乎這點小傷。”由于鬼秀才江一鶴想裝作身體恢復很快的樣子,不想拉動傷口,忍不住叫了一聲。
“算了吧,江兄,還是別再逞強了,告訴我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尉遲小令問道。
于是,鬼秀才江一鶴便將事情緣由從西城神偷空空兒的出現到京都的層層截殺,細細講給尉遲小令聽了一遍。等到鬼秀才江一鶴講完,柳夢殘接著話說道“那封信是一張空白的紙上面什么字跡都沒有,甚是奇怪。”
聽到柳夢殘如此說話,尉遲小令也是有些吃驚,密信怎么可能會是一張白紙就憑著這封密信是羌國國師露佛基親自傳遞這一點,就可以證明這封信極其重要。怎么可能回事一張白紙
尉遲小令帶著疑問前往覲見皇上朱九霄。
皇上朱九霄看到尉遲小令的到來,感到非常的興奮,因為很長時間都沒有見面,心中實在有些惦念,朱九霄雙手拍著尉遲小令的肩膀說道“小令,這段時間朕實在是有些擔心你呀。”
“多謝皇上關心,都是微臣的罪過。”尉遲小令說道。
“小令,何罪之有,你每日都在為朕的江山奔忙,朕有你在,才能高枕無憂。”皇上朱九霄說道。
“這些都是微臣分內之事,何足皇上掛齒,皇上普濟蒼生,才是真正的萬民之福。”尉遲小令回答道。
“好了,小令,你和朕就不要說這些恭維的話了,來來來,與我說些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朱九霄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