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拉被尉遲小令一番問話說得無法回答,人家說得的確有道理,你能走得路,難道別人就不能走了嗎
瓦拉忽然想起這根本就不是路不路的問題,而是自己的掌風根本就傷不到對方,這是關鍵,對方的武功如此高強,自己如果想要離開只怕要費些周折。
就在這時,尉遲小令問道“你前往鎮北王府到底所為何事”
瓦拉這才明白,對方原來一直跟蹤自己是有企圖的,原來對方想知道自己是為何進入鎮北王府。關于這一點,自己是絕對不可能說的。
尉遲小令也知道對方不會爽快的說出來,于是說道“既然你不愿說出來,那我們可以賭一把,誰輸了誰就要如實回答對方一個問題,可否愿意”
瓦拉思考了一會,覺得對方的主意也頗為公平,想著自己的武功不弱,在羌國自己和幾位師兄弟那可是打遍羌國無敵手。就眼前這位天朝的年輕人,雖然有些本事,但是勝負如何,也未可知,比就比,何足懼哉。
“好,比就比,只允許問一個問題,一言為定。”瓦拉回答道。
尉遲小令哈哈一笑,說道“一言為定,”
因為這瓦拉是和羌國國師露佛基一行一起來到中原進行武術切磋,而這瓦拉又是羌國國師露佛基的四師弟,武功同屬一個門派,自己正好趁此機會對羌國的武術摸摸底細。于是尉遲小令將手中的樹枝亮出來,擺出一副根本就不把對方看在眼里的樣子。
這一招果然有些激怒了瓦拉,因為瓦拉從來不曾有人敢如此的看不起自己,不禁大吼一聲,使出全身的功力,一掌打向尉遲小令,尉遲小令雖然表面看著非常輕松,可是暗地里卻是十分小心,這種內緊外松的樣子果然迷惑住了對手。
尉遲小令早已將真氣布滿周身,但是也能感到瓦拉的內力的確強勁。只是在功力上還有所欠缺,俗話說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瓦拉的這一掌,便已經暴露了瓦拉的全部實力,尉遲小令對這瓦拉能有此等武功還是有些稱贊的。
瓦拉果斷出掌,這羌國的武功卻有獨到之處,武功招式與中原武功還是有著明顯的區別,出掌或出腿的角度都非常的刁鉆,并且招式陰毒狠辣,招招都有欲制人死地的感覺。
尉遲小令為了能夠讓瓦拉將自己的平生所學全都使將出來,便有意邊戰邊手下留情,有時進攻有時退守,故意在招式中露出一些漏洞,誘使瓦拉前來進攻。如此三番,尉遲小令也將這瓦拉的功夫仔細看了遍,對于其中的一些特殊之處,基本上做到心中有數。
瓦拉使出了全身的招數,可是每個招數都想像是泥牛入海,或者是出拳就像打到棉花上一般,無處著力。
尉遲小令手中的那根樹枝就像是一柄利劍一樣,不僅僅能夠破了自己的真氣,還能將自己的掌上發出的內力牽引大到一旁。讓自己防不勝防。
瓦拉越打越感到心中恐懼,因為打到現在,尉遲小令根本沒有采取完全的攻勢,而是偏重于守勢,到好像是故意讓自己表演一番,這到底是為什么瓦拉心中充滿了疑惑。
當然,很快瓦拉便知道了這場比試的結果。
因為尉遲小令已經開始進攻,瓦拉明白過來,對方在之前根本就沒有向自己發動過真正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