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沒辦法解釋了,這內閣殷氏兄弟和鎮北王府基本沒有來往,我父王應該和這內閣殷氏兄弟關系并不融洽。”朱仙兒說道。
“仙兒,你父王和內閣殷氏兄弟一向政見不和,這在朝堂都是公開的事情,所以由內閣殷氏兄弟提出南城陪都的建議更是有些不可思議。”尉遲小令說道“雖然現在一切都好像太平景象,可是我心里卻始終感覺不踏實。”
朱仙兒笑著說道“好了,令哥哥,也不要不踏實了,更不要獨自傷神,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等到事情發生了,自然會水落石出。”
尉遲小令也微微一笑到“仙兒說得有道理,我們現在也不需過度煩惱,走,今日我帶你去郊外一游,愿意嗎”
朱仙兒開心的回答道“當然愿意,只要令哥哥想去哪兒,仙兒就陪著令哥哥去哪兒。”
“喂,你們成雙成對的出去玩兒,就把我一個人獨自留在這六扇門,難不成把我當成囚犯了”鬼秀才江一鶴不知什么時候已經來到院中,聽見了尉遲小令和朱仙兒的對話,便打趣道。
尉遲小令和朱仙兒也都笑了起來,急忙走出書房。
尉遲小令說道“江兄,傷勢恢復的如何”
鬼秀才江一鶴嘴一撇說道“現在想起詢問我的傷情了,把我從御機房接到六扇門之后,你們二位就像是沒我這個人似的,也不來陪我說個話聊個天什么的,唉,尉遲兄,你讓兄弟我說什么好呢”
尉遲小令正準備回答,院門外已經傳來回答的聲音。
“江兄,這大上午的,你不好好在客棧休息,卻跑到我們六扇門的衙門里來興師問罪,到底是何居心啦”原來是上官杰正在向院子里走來。
尉遲小令看到上官杰到了,就像是看到救兵一樣,急忙沖著上官杰說道“上官,江兄就交給你了,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我先帶仙兒出去一趟。”
尉遲小令說完便拉起朱仙兒的手,就往院子外面跑去。
鬼秀才江一鶴急忙大聲的喊道“喂喂,尉遲兄,你等我說完你再走呀”
鬼秀才江一鶴還在說個不停,可是尉遲小令和朱仙兒已經跑得沒有人影。
上官杰走了過來笑著說道“江兄,有什么事情直接和我說。”
鬼秀才江一鶴瞪了上官杰一眼說道“還有什么事還不就是關于獨孤圣教護法之事,和你說管用嗎上官兄。”
上官杰聽到鬼秀才江一鶴說的是這件事情,聳聳肩兩手一攤,臉上做出了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