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秀才江一鶴瞪了上官杰一眼說道“還有什么事還不就是關于獨孤圣教護法之事,和你說管用嗎上官兄。”
上官杰聽到鬼秀才江一鶴說的是這件事情,聳聳肩兩手一攤,臉上做出了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上官杰說道“江兄,關于這件事,我還真做不了主,這件事你必須的去問我們老大。至于別的事,我是可以幫忙的。”。
鬼秀才江一鶴故意做出有些鄙視的眼神說道“上官兄,剛才你還對我說有什么事情盡管對你說,現在我倒是真的對你說了,結果你卻撂攤子不干了,唉”
鬼秀才江一鶴本想繼續說兩句,可是有點擔心上官杰承受不了,想著玩笑也不要突破底線。于是便不再往下繼續說了。
上官杰知道這是鬼秀才江一鶴在和自己開玩笑,也就沒有往心里去。于是笑著對鬼秀才江一鶴說道“今日看江兄氣色要比前幾日紅潤些,身體應該恢復得不錯,正好今日我也有些空閑,不如江兄與我去望川閣去吃幾杯酒如何”
鬼秀才江一鶴聽到上官杰要去望川閣吃酒,頓時眼放光芒,一下子精神頭有些煥發,立刻答應道“我也正有此意,擇日不如撞日,既然上官兄有此意,江某自當奉陪。”
上官杰和鬼秀才江一鶴二人心領神會,等到上官杰稍稍將案頭的事情整理一下,便一起前往望川閣。
尉遲下令帶著朱仙兒騎著兩匹快馬出了京都的城門,向東北方向而去,一路之上果然是一番美好景致,讓朱仙兒心情甚是愉悅,二人不知不覺來到一處地方,看到一處非常精致的別院,便走上前去,朱仙兒抬頭看見別院的大門的橫梁上面掛著一塊匾額,匾額上有三個大字逍遙苑。
朱仙兒似乎一下明白過來,自己的令哥哥為什么會帶自己來這京都東郊看看風景。原來這東郊有一座逍遙苑,而這逍遙苑便是母親在告訴令哥哥的身世之謎中提及的尉遲小令母親南海慈航方冉冉曾經就住在這處別院當中。
尉遲小令看著“逍遙苑”三個字,不禁想起母親南海慈航方冉冉,內心深處便有著一陣陣的波瀾起伏,尉遲小令盡量的努力的去平復一下內心的不平靜,可是辦不到,真的是辦不到。
朱仙兒都已經能夠體會到此刻尉遲小令的情緒變化,但是此時自己也不好說些什么,因為朱仙兒知道,現在尉遲小令需要的是安靜,安靜的去想象自己的母親,曾經生活在這逍遙苑的點點滴滴。
尉遲小令似乎已經看見自己的母親身懷六甲的樣子,而自己則安靜的待在母親的體內,感受著母親脈搏的跳動,想著想著,尉遲小令的眼睛竟然已經有些微微紅潤了起來。
逍遙苑非常安靜,門緊閉著,周圍只有習習的風聲拂過。
尉遲小令和朱仙兒來到逍遙苑的門前,尉遲小令輕扣門環,說道“請問里面有人嗎”
等了好一會,尉遲小令才聽到有一位婦人應答的聲音傳來“誰呀”
門打開了,一位中年的婦人看了看尉遲小令和朱仙兒問道“你們找誰呀”
尉遲小令急忙回答道“您好,我們是前來賞玩此處風景的,路過逍遙苑,覺得有些口渴,便想來討口水喝,不知您是否愿意”
婦人又仔細看了兩眼尉遲小令和朱仙兒,應該是覺得二人長得頗為面善,便回答道“兩位請進。”說完,婦人在前帶路,將尉遲小令和朱仙兒引到正廳。
尉遲小令從進門的那一刻起,便已經感覺到母親的氣息,那種特有的氣息,雖然尉遲小令并沒有和母親南海慈航方冉冉見過一面,但是血脈的傳承就是這么奇妙,幾十年過去了,血脈之間傳承的信息卻并沒有因為時間的跨度延長而有稍稍減弱。
“二位,請坐。待我前去為你們取些水來。”婦人將尉遲小令和朱仙兒安頓在正廳之后,便獨自一人走出正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