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王朱萬宇自然能夠感覺到二哥的心情,從二哥鎮北王的臉上和眼神都能夠感覺到掩飾不住的開心。
南城王朱萬宇說道“二哥,你在京都這么多年,只怕今夜的這種場合已經很久沒有經歷過了吧”
鎮北王朱萬鈞笑著說道“七弟,二哥在京都可就是兩點一線,朝堂到鎮北王府,鎮北王府到朝堂,僅此而已。”
“二哥可曾覺得有些憋屈”南城王朱萬宇狡黠的說道,并且在說話的時候,用眼神偷偷注視著鎮北王朱萬鈞。
“哈哈哈哈。”鎮北王朱萬鈞突然大笑起來,用手不斷地點指著南城王朱萬宇“七弟,你現在在這江南看樣子是待的非常滋潤,有些樂不思蜀的感覺,此次調回京都恐怕七弟要有些不適應了。”
“適應如何不適應又如何一切都聽大哥的安排。”南城王朱萬宇急忙糾正說道“應該是皇上的安排。反正我是一個隨遇而安之人,到哪兒不都一樣。”
“二哥,今日兄弟只想和二哥開懷暢飲,一醉方休,所以我也就沒有邀請其他人等作陪,不知二哥是否同意”南城王朱萬宇說道。
“如此甚好,這樣我們兄弟兩人就可以深入的聊聊,免得外人打擾。”鎮北王朱萬鈞說道。
在席間,南城王朱萬宇將南城的地理形勢,人文資源以及百姓民生等等都粗略地向鎮北王朱萬鈞作了一個介紹,從言談之間,鎮北王朱萬鈞感覺到自己的這位七弟別看像是什么事情都不上心,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其實卻是心細如發,關于南城的大小事務不僅非常清楚,而且事無巨細脈絡清晰。
這讓鎮北王朱萬鈞心中微微一動,若是七弟能夠協助自己共成大事,豈不是好事一樁。
借著酒勁,鎮北王朱萬鈞故意提起前朝“靖難之役”,對在“靖難之役”中襄助先皇成就偉業之人不無贊許。
南城王朱萬宇自然知道二哥說出此番話語的意思,無非是想探探自己的口氣。
南城王朱萬宇在肚子里一陣冷笑默念道“二哥呀,兄弟還想過些太平日子,可不敢想些非分的念頭。”只是聽到二哥鎮北王朱萬鈞在和自己說話,自己又不好不回話,于是便也借著酒勁在嘴里咕嚕一番,也不知二哥鎮北王朱萬鈞是否聽清楚,反正自己是沒有聽清楚自己在說些什么。
鎮北王朱萬鈞是何等機警之人,看到七弟獨自在咕嚕咕嚕的說上一堆不知所云的話語,心里立即明白七弟根本就沒有想接這個話題的意思。便岔開話題,只敘別后兄弟之情。
不知不覺月亮已經升到夜空的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