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八道急雷式劍氣直接轟在了墨臨石火的能量防御罩上。
只兩招,墨臨石火的能量防御罩就破碎,然后他的玉符令牌也碎了,直接就被傳送出考核場。
戰斗結束
比武臺的陣法緩緩的消失,比武臺上,此刻只站著凌天凡一個人。
凌天凡,贏了
沒有歡呼聲。
場面安靜得詭異。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場比試分出勝負,只是一個開始,真正的好戲還在后頭。
所以,所有人這一刻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比武臺場邊的墨臨家族等人的身上,最后落在了臉色慘白如紙的墨臨羅青的身上。
墨臨羅青,神王境八重的修為,在場的一眾墨臨家族的神王強者,都以他為首。
可以說,他在墨臨家族的地位很高,而且前途無量,屬于那種還在上升期,有資格問鼎神皇的絕世強者。
可此刻,他面臨著一個問題,那就是認賭服輸,履行賭約,跪地向凌天凡磕頭道歉,然后自挖雙目,千年不得恢復
這對于他來說,那簡直是奇恥大辱,比直接殺了他還難受。
可偏偏,這個惡毒的賭約誓言,就是他自己提出來的,因為他根本沒有想到凌天凡能贏墨臨石火
“羅青老弟,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凌天凡口出狂言,挑釁你們墨臨家族的尊嚴他是真的有這個實力去戰勝墨臨石火你說你呀,哎,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對于一個天才晚輩,你又何苦如此的咄咄逼人你說現在可如何是好”
云羽極莽開口,用這種陰陽怪氣的語調感慨著。
這看似是為難,實則是在往墨臨羅青的傷口上撒鹽啊。
“云羽極莽,你們云羽家族不要過分了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怎么,難道你們云羽家族想要跟我們墨臨家族開戰么”
站在墨臨羅青身后的一眾神王長老們,聽到云羽極莽這番話,一個個都怒得七竅生煙
云羽極莽笑道“你們墨臨家族這么強勢,我可不敢跟你們墨臨家族開戰,我也不像你們,動不動就將事情上升到家族的層面。明明就是你們賭輸了,不肯愿賭服輸,還偏偏要扯什么家族出來怎么,難道你們做了如此丟臉的事情,自己不敢承擔,反倒是要拉你們家族出來,跟你們一起丟人現眼”
“你”
墨臨羅青和一眾墨臨家族的神王長老,全都氣得要吐血
凌天凡站在比武臺上,靜靜的看著云羽極莽挑釁墨臨家族的一眾神王強者。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云羽極莽前輩,晚輩有自知之明,也不敢真的讓墨臨羅青前輩跪下來向晚輩賠禮道歉,還要自挖雙目,千年不能修復晚輩只求得墨臨羅青前輩在這里真誠的給在下一個承諾,此事到此為止,墨臨家族從今以后,不要再因此事來報復晚輩。”
并非是凌天凡膽小。
而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這云羽家族畢竟是天庭的九大古老家族之一。
逞一時痛快,而得罪整個墨臨家族,并不理智。
再者,他話雖然這么說,但他并不怕墨臨羅青暗地里來報復他。
他只要一個明面上的承諾,給墨臨家族一個臺階下,讓墨臨家族的高層,沒有光明正大出手對付他的理由和借口。
“你當真要如此”
云羽極莽聽到凌天凡的話,他轉過身去,目光閃爍的看著凌天凡。
“是的。先前比武的賭約,只是玩笑,做不得真。”
凌天凡說道。
云羽極莽提醒著“這個世界,強者為尊,弱肉強食你好心饒人,別人未必領你情”
“晚輩行得正坐得端不惹事,也不怕事。”
凌天凡說道。
云羽極莽靜靜的看了凌天凡一會兒,忽而笑道“罷了,罷了你是當事人,你既然要如此,那便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