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戰麟神皇的話語剛落下,一片的山斧神皇也當仁不讓,說道“府主,我也站在你這一邊不以規矩,不能成方圓冥府成立,定了規矩,那大家就要準守若是誰實力強大,就立刻換誰來當府主,那還要規矩做什么”
“哪怕府主的實力在任期內不行了,我山斧神皇,也堅決擁護府主,聽從府主的命令,赴湯蹈火,萬所不辭誰若是違背府主的命令,誰若是跟府主作對,那就是觸犯冥府的規矩,那我山斧神皇第一個不放過他”
說到這里,山斧神皇身上的斧修氣場,席卷而出,一股凌冽的斧意,席卷向毒須神皇、明幻神皇等人。
“山斧神皇,你瘋了么你要跟我們開戰”
毒須神皇神眸一凜,聲音寒了起來。
山斧神皇大義凜然的說道“我是在維護府主的權威”
旁邊的戰麟神皇沒想到山斧神皇這個家伙,從他這里得到了情報之后,居然如此豁的出去。
若是凌天凡最后真的能夠鎮壓通炎神皇和猿雷神皇,只怕那新鬼夜組織的首領之位,必有這山斧神皇的一席之地了。
想到此,他也不示弱,身上的古老戰法施展而出。
一股沖天的戰意,帶著一種古老滄桑的恢宏氣場,也席卷而出,籠罩向毒須神皇等人。
“好古怪的戰意”
凌天凡感受到戰麟神皇的氣場,神眸閃爍著。
他只覺得這股戰意,蘊含著某種玄奧的威能,非常的奇異。
不過,這戰麟神皇似乎沒有得到這股戰法的精髓,只領悟些皮毛。
可哪怕是皮毛,都無比之厲害。
然而,也就在戰麟神皇施展這股戰法的時候,一直在凌天凡識海劍種里睡覺的血色劍令印記,突然驚醒過來。
它出了凌天凡的劍種,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惶恐情緒,在凌天凡的識海里轉了一圈。
不過,當它感受到戰麟神皇的這股戰意并不純正,只是些皮毛微末之法后,那種小心翼翼的惶恐情緒就消失不見了。
它也就不感興趣了,想要重新回到凌天凡的劍種里睡覺。
不過,凌天凡卻準確的感受到了在這一刻,血色劍令印記身上的那種小心翼翼的惶恐情緒。
這個家伙似乎天不怕地不怕。
沒想到,居然害怕戰麟神皇身上的那股古老戰意
這讓凌天凡立刻很好奇起來。
“前輩,這戰麟神皇身上的古老戰意,到底是什么功法”他趕緊問道。
血色劍令印記聽到凌天凡的話,它一股情緒表達而出。
它說,那是很垃圾的戰意,根本比不上它血色劍令印記所教導給凌天凡的劍修之法
它讓凌天凡繼續好好修煉劍修,等實力強大了,它要跟凌天凡一起,去拆掉一個老家伙的祖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