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山川看到這一幕,立刻知道凌天凡才是這群狐丘王族公子哥們的首腦。
“小師弟,如何稱呼”陶山川問道。
“在下狐丘凌天”凌天凡說道。
“原來你就是狐丘凌天幸會幸會”陶山川眼眸微亮。
“我很有名嗎”凌天凡問道。
“當然有名了年輕一輩里,鼎鼎有名的命數智者,連狐丘傲都算計不過你,再者,賭石大會上的那顆三千八百多萬噸的命運法則靈石,其實是你開出來的吧。狐丘顏能一具奪得王儲之位,也多虧有你相助。”陶山川說道。
“我可不敢當。”凌天凡說道。
“哈哈,其實,這也不是什么秘密。只要用心查,都查得到。”陶山川說道。
“你的膽子夠大嗎”凌天凡問道。
陶山川明白凌天凡這么問是什么意思,他笑
著說道“文官清流,那必須要有一顆膽大包天的心才行。”
“那我們可要換個地方談才行。”凌天凡說道。
陶山川一凜,點點頭,說道“我府上也有好酒,不如諸位到我府上飲酒如何”
“沒問題。”凌天凡說道。
狐丘奇、狐丘思等人,早就驅散了身上的酒意,清醒過來。
他們本來就是慫貨,剛剛只是借著有魚酒的酒勁意境,才壯了膽子。
現在酒意驅除了,又慫了回來。
“老大,真的沒事嗎我剛剛查了一下,這陶山川是監察殿的副監察殿主,四品下的官職。別
看他是出身清流家族,但人各有志,清流家族里,也有喜歡權勢的。我就怕他有什么企圖,把我們給賣了。”狐丘奇悄悄的傳音給凌天凡。
“我知道。這陶山川在陶山家族里,并不算得志,也不受其族長陶山明的賞識。所以,他并不服,想要奮發圖強,做出成績,證明自己說他有野心也好,說他為了清流文道也罷。反正,我們和他,至少目前來說,非但沒有利益沖突,相反的,還可以互相合作。”凌天凡傳音回去。
“這些都是你推演算計到的”狐丘奇問道。
“若不然呢我這首席命師也不是擺設的。”凌天凡半開玩笑的說道。
“服了我們算是服了怪不得,各大家族
,都想著要招攬首席命師呢。”狐丘奇說道。
眾人到了陶山川的府邸。
陶山川也拿出了他收藏多年的有魚酒。
凌天凡喝了一口酒,問道“陶山川師兄,你想要鬧多大呢”
陶山川一凜,說道“自然是有多少的污濁,掃清多少”
“這件事情的背后,可能涉及到當朝的天易長野皇子。”凌天凡提醒著。
“皇子犯法,以庶民同罪”陶山川說道這話,眸子里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身為清流,若是能夠彈劾倒一位皇子,那是何等的榮耀
只怕他的清流文道,可以因此達到天階,甚
至更進一步,達到天階九品大圓滿,一具踏入半步太上境
“好就等你這句話了你有決心,我便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凌天凡說道。
陶山川知道,他的心思可能已經在凌天凡這位命數智者面前,只怕藏不了,趕緊行禮拜道“請凌天命師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