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她居然在別人卷子上亂寫名字,趕緊把自己名字涂黑,直到完全看不出來為止,才滿意地停筆。
這時,那女人又問“你多大了”
“二十一。”葉楠檸回答完,好奇地看向她,鼓起了很大的勇氣問道,“你是杜總的好朋友嗎”
“對呀,我倆認識都快二十年了吧。”章覓雙懷念道。
好羨慕啊,葉楠檸也好想跟杜總認識二十年,啊不,一百年
“我叫章覓雙。”女人友好道。
葉楠檸禮貌地點點頭“你好。”
章覓雙挑了下眉,她沒有杜溪冉那種謹慎的自覺,覺得好奇就直接開問了“你怎么一個人來酒吧有煩心事還是來瀟灑放松的”
葉楠檸端起杯子,抿了口酒,沒有立刻回答。
章覓雙吃到了閉門羹,有些新鮮,起初看她在杜溪冉面前的樣子,還以為是只乖乖兔呢,沒想到有點難以接近。她更是好奇道“你剛剛說想辭職,不會是因為杜溪冉吧”
葉楠檸連忙搖頭。
“那就行。”章覓雙自顧自地喝酒,“她這人偶爾脾氣不大好,但是心地不錯,你做她的實習生,應該能學到不少東西。”
葉楠檸點點頭,又搖搖頭。
“你想說什么”
葉楠檸沉沉地說“杜總脾氣也很好。”
章覓雙噗嗤一聲笑了“那是你們還不熟,等熟悉了就知道她這人有時候很難搞了。”
葉楠檸心里產生一絲異樣,有些嫉妒眼前的女人,總覺得她是在跟自己炫耀,炫耀她和杜溪冉是老朋友,比所有人都更了解杜溪冉。
章覓雙喝著喝著,忽然感受到一股很強烈直接的視線。她將目光從杯中的酒移過去,見這位話少的美人看自己的眼神都變了,原本很迷人的雙眼里似乎在醞釀著風暴。
怎么說呢,就像是只被侵權領地的小貓,露出了警惕的神情,隨時都可能亮出爪子。
兩人對視片刻,章覓雙是云里霧里,葉楠檸卻是快肝腸寸斷。
酒精的副作用來了,心里的情緒不斷被放大,她越看這女人,越覺得是要跟她搶杜溪冉的不對,杜溪冉甚至都不是她的。
如果她和這個女人同時掉進河里,杜溪冉一定會先救這個叫章覓雙的女人的嗚嗚嗚
這么想著,眼底就浮現起一層水霧。
“你怎么了”章覓雙一驚,連忙放下杯子,坐到她旁邊詢問道,“是誰欺負你了你跟姐說說”
杜溪冉從洗手間出來,就看見卡座里的葉楠檸低垂著頭,肩膀一顫一顫的,而章覓雙則坐在她原來的位子上,一邊給葉楠檸遞紙巾,一邊哄人。
“這是怎么了”杜溪冉加快步伐走到她們身旁。
聽到這個聲音,葉楠檸仰起頭看著她,一滴淚就從臥蠶處滾落下來。
“我去”章覓雙不由看呆了,心道今晚真是見識到什么叫我見猶憐的絕色佳人。
杜溪冉雖然面上沒有什么反應,可第一反應就是追責“章覓雙,是不是你欺負她的”
“我多冤吶。”章覓雙無語地看她一眼,“就知道拿我問罪,明明就是你的錯。”
“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