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千秋揪住大長老的脖頸,喝道“關于我父母,你還知道什么,快說”
大長老蒼老的臉上閃過狡詐之色,寧千秋暗道不妙,忽的眼前爆發出一陣刺目亮光,寧千秋下意識閉上眼,感覺手上一松。
周圍傳來憤怒的呼喝之聲。
寧千秋忍著眼睛的劇痛望去,只見大長老在人群中抓起寧華,身影如飛鳥撲騰,幾個跟斗后迅速消失在城門口。回望手中,正抓著一截枯黃樹枝。
罕見的替身靈木
寧千秋松了口氣,心中不禁有些后怕。
若剛才大長老所用的不是替身木,而是某種反制手段,他已然尸橫就地。
怒火吞噬了他的理智,讓他喪失了對危險的判斷力
太過驚險了
寧千秋暗暗警醒自己。
“公子,要追嗎”
寧千秋搖了搖頭。
大長老和寧華已成喪家之犬,徒追無益。而寧府軍團剩下的人,逃的逃,降的降,已不足為慮。
投降的人們跪伏在地,惶恐不安。
“把他們放了吧。”寧千秋只覺渾身乏力,揮了揮手。
雖然對這幫大長老的走狗恨之入骨,但寧千秋還沒有狠到屠殺俘虜的地步,思來想去,只能釋放他們。
“從今日起,爾等不再是寧府之人,滾吧”岑寬喝道。
“公子,我們現在”程毅在一
旁猶豫著問。
城樓上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第一時間匯聚在寧千秋身上,程毅問的,正是他們想要問的。
寧千秋,沉寂三年,呼嘯歸來,重掌千秋營
而今,寧千秋身邊匯聚了城中最頂尖的力量,換言之,他現在可以決定在場所有人的生死
寧千秋虎視四方。
在場幾乎沒有人,不曾對寧千秋落井下石
寧千秋從星虹城的驕傲,變為星虹城的恥辱,縱使是大長老放出風聲,其后也少不了全城人的推波助瀾。
人性中的妒與惡,催使著他們將流言奉若現實,以此為刀,狠狠斬向寧千秋,只為將這個高高在上的天才從神壇打落
而今,寧千秋沉冤得雪,若他要清算,又當如何
不少人和寧千秋的目光接觸后,情不自禁低下頭去,害怕與他對視。
特別是駱家父子,想起當日在議事廳對寧千秋的冷嘲熱諷,此刻更是惴惴不安,如坐針氈。
沉默半晌,寧千秋森冷的話語在所有人耳畔響起。
“寧某要清理門戶,還請諸位莫要阻攔。”
聽見這話,在場所有寧家長老,俱都瑟瑟發抖,一些膽大的掙扎著站起想要逃離。
噗的一聲輕響,潔白的無名火焰在寧千秋指尖升騰而起。眼望這簇要命的靈火,所有人瞳孔不由地一縮。
“想跑,未免太遲了”寧千秋冷漠的聲音猶如追魂死神,無名火焰激射而出。
星虹城,仿佛在這一刻失聲。
寧千秋的無名火焰,當著所有人的面,無聲地吞噬一條又一條寧家長老的性命
當滅殺最后一名寧家長老時,寧千秋驀然回首,驚覺在不知不覺間,淚水已淌滿了他的臉。
千秋營四十八名將士默默摘下頭盔。
氣氛悲傷而壓抑,所有人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一群流血不流淚的鋼鐵男兒,與寧千秋一同沉默流淚
千湖歷七三六年,深秋。
寧千秋于城樓宴會連敗兩大天才,手刃叛徒,重組千秋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