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千秋見狀,也不再下令追擊。
反正短時間內,易木不會再回來。就算日后回來復仇,寧千秋養好傷后,也不懼他。
“公子,這是那個叫封知的儲物戒。”火疤把一枚戒指遞上。
寧千秋看也沒看就收起來,環顧四周,千秋營的將士們滿面歡喜之情,傳染到寧千秋心里,他露出一絲微笑,拉過火疤耳語了一番,接著朗聲道“弟兄們,我們,該回家了。”
千秋營眾人虎軀一震。
回家
多么遙遠的詞匯
家在哪
漂泊的三年里,他們無時無刻不在思考這個問題。
而今,寧千秋,告訴了他們答案。
“拔營,回寧府”
所有人精神為之一振,紛紛大喝“回寧府”
寧千秋率眾離開城樓,朝寧府而去。
一場宴會,杯盞狼藉。
卓震南、駱青山等各大勢力首腦默不作聲,見寧千秋毫無和他們算賬的意思,松了口氣的同時,也下意識跟在千秋營后面。
只是,大家臉色都有些難看。
都是城里有頭有臉的人物,何曾有過這樣低聲下氣的時候但他們不敢擅自離開,生怕寧千秋秋后算賬
寧府。
為了慶賀寧華錄入千湖學院,偌大的府邸今日張燈結彩,好似在過盛大的節日,就連門口的兩名侍衛都喝得滿面紅光,醉臥門扉,鼾聲震天。
寧千秋見狀,冷哼一聲。
今日全城慶賀,侍衛們喝酒正常,但當差之人喝得酩酊大醉,簡直不像話
寧府的紀律,何曾崩壞至此
岑寬見寧千秋面色難看,立時會意,喝道“把這兩人拖走,重打八十大板”
“是”
當即有幾人沖上前去,將那兩名仍在醉鄉的侍衛拖下去,當街重打。可憐兩名侍衛,還在醉夢之中,就被打得云里霧里,哭爹喊娘。
寧府厚重的朱門,吱呀一聲打開一道門縫,管家從里面探出一個腦袋來,喝道“誰在府外喧嘩,不知道這是寧府”
管家的聲音戛然而止,門外,數十個殺氣騰騰的身影,冷冷看著他。
“寧千秋”
管家認出打頭的寧千秋后,臉色變了幾變,正想關門,岑寬卻搶上一步,大手按在銅環上,任由管家如何用力,大門都紋絲不動。
“何管家,多年不見,康健如昔啊”岑寬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譏諷,
道,身后的程毅等人,亦冷笑不已。
“岑寬”何管家認出了岑寬,聲音都有些顫抖起來。
寧千秋上下打量著何管家。從岑寬口中他知道,當年岑寬等人被迫離開寧府時,這位總管寧府大小事務的何管家,可沒少在背后推波助瀾。
“拿下吧。”寧千秋擺擺手。
何管家面對一群兇徒,哪敢反抗,只能乖乖束手就擒。一轉眼,見卓震南、駱青山等星虹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也在,更是嚇得臉色煞白,雙腿發軟。
他不明白,大長老他們不是動用了軍團搜捕寧千秋嗎,怎么寧千秋至今還活蹦亂跳的,甚至反欺到府上來了
而且,是當著城主的面
寧千秋他們可不管何管家腦子里想什么,程毅揪住何管家的后脖頸,像拎小雞一樣把瘦小的他拎到正廳。
寧千秋毫不客氣地坐在主座上,目光掃到尷尬站著的各大勢力首腦,皺眉道“咦,你們還跟著啊那請落座吧”
本章完,,,